“呵,蔡老师,有点.失望是不是?”见周围的人群都已散去,郝志强凑近蔡春雨旁边笑着小声问道。
“去!失望什么?这也是正常结果,又不是不能接受。”白了郝志强一眼,蔡春雨没好气儿的答道。
“呵呵,不说那些好了。对了,蔡老师对王一飞的看法吧。”郝志强不以为意,笑着问道。因病讳医,这是大多数人的天性,蔡春雨不想多谈比赛结果可以理解,不过今天这盘棋他赢了王一飞,请他谈谈这方面的情况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王一飞呀,呵呵,不错,非常不错。”果然,蔡春雨的脸色变得晴朗了许多,嘴角也lou出了笑纹。
“呵,蔡老师,我想听的可不是您的外交辞令哟。”郝志强特意强调道。
“呵,废话,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不是那种喜欢说虚话,假话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蔡春雨笑骂道。
这种话问出来别人还能说不知道吗?说了,蔡春雨也就好办了,来一句‘噢,我说的都是虚话,假话,那你问别人去好了。’就把自已打发了。郝志强连忙赌咒发誓,表示自已对蔡春雨的人品、信誉百分百的相信。
“呵,这还差不多。我说王一飞不错,绝对不是客套话,你以为我象那种虚伪的家伙,因为自已赢了棋就拼命夸对手厉害,从而间接抬高自已,我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对郝志强的吹捧非常满意,好听话谁都喜欢听,蔡春雨也是一样,心情一好,说起话来自然也就放开了。
“王一飞的棋当然还远称不上尽善尽美,在对棋理的理解,在对机会的把握,以及在大局观上,他都还有很多需要提高的地方。不过他只有十三岁,以超一流棋手的标准去要求他,显然既不合理,也不恰当。”前边的笑谈过后,蔡春雨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的基本功很好,计算也非常精确,对胜负的感觉也非常敏锐,当然,具备这些能力的棋手很多,终究这是成为优秀棋手的基本条件,做不到这些,就不是合格的入段者,不过我要说的是,他在这些方面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特别的好。如果从纯技术角度讲,我认为他已经达到国内一流棋手的水平,换句话说,只要他参加的比赛多些,实战经验多些,眼界再开阔些,他现在就已经是一流棋手了。所以棋下完了以后,我才对他说,等下一次围乙比赛再碰面的时候,输的人大概就是我了。”蔡春雨爽朗笑道。
围乙联赛分上下两个赛季,每个星期有一次比赛,十四支棋队需要十三周才能完成上半期比赛,然后休整两到三个月再开始下半期比赛,也就是说,今天这场比赛过后,朝阳棋院队和海淀棋院队再次碰面至少要过五个月,五个月的时间,联赛要下十二盘棋,加上段位赛,还有全国个人赛,往少说也得有三十几盘棋,这些棋战的份量虽然不是很重,但对年轻棋手积累比赛经验大有好处,王一飞既有一流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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