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没进《围棋天地》杂志社之前就已经达到强业四的水准,当了围棋记者以后,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他有太多的机会跟那些普通人难得见上一面的职业一流高手泡在一起,看他们训练,听他们拆棋,时不时的兴致来了,把他拉过来当菜切几盘的事也不是没有,结果七八个月下来,他的棋力直线上升,现在连一般点的业余六段都未必能拿得住他,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位韩国大叔的实力还是很强的,如果采取稳扎稳打的战术着三子的威力支撑到官子阶段应该问题不大,可惜他不知道自已面前的对手是谁,居然要去吃王一飞的孤棋,这不是自找倒霉吗?
棋局还在继续,韩国人下棋向来顽强,职业棋手如此,业余棋手也是一样,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但凡有一线机会,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那也要坚持下去。
外屋门厅的门铃轻轻一响,房门推开,从外边走进一位大约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身材中等,体型偏瘦,窄脸庞,尖下巴,大耳朵,头上留着一寸多长的短发,上身穿一件铅灰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裤子,整个人显得非常精神。
听到门铃声,看场的年轻女子连忙起身赶到门厅,见是来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您今天怎么来啦?”
“有人在附近请客,刚吃完饭,所以就顺便过来看看。”年轻人笑着答道,随后拖鞋进屋,显得非常熟络。
过了门厅,来到对局大厅,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棋桌旁围着许多人,全都低头在看棋盘上情况。
“怎么回事?是谁这么受欢迎?”年轻人有些奇怪,停下脚步扭过头来小声问道。
“是李英奎,他在和一个中国少年下棋。”年轻女子答道。
“哦,是他呀?呵,下不过里边的学生,改拿中国的小孩子找信心了。”看来那位大叔在这里很有名,年轻人也知道他的情况。
“呵,我看未必。那个小孩子似乎很厉害,让三子李先生未必赢的了。”在围棋道场工作,年轻女子自然也懂下棋,虽然工作在身,不能象那些棋迷长时间站在旁边观战,但通过人群的缝隙看见李英奎不住摇头叹气的样子,也猜出他的情况不妙。
“让三子局?呵,那就难怪了。前天赢了永浩一盘,他大概被胜利冲昏了头。”年轻人笑道。
“呵,您误会了,不是他让那位中国少年三子,而是那位中国少年在让他三子。”年轻人显然理解错了,年轻女人连忙纠正。
“什么?是李英奎被让三子?”年轻人明显一愣,他知道李英奎的实力大体在业余五段左右,虽谈不上多强,但以业余棋手而言还是相当不错的,能让得动这样的人三子,最少那也得是职业水平。
“是。李先生今天可能是看走了眼,他似乎是押了十万韩元,如果输了,搞不好会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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