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按规矩,程晓鹏向年轻女士问道。
“是的,不过您确定是要和那个人下吗?”年轻女士点.头答道,然后再以更小的声音问道,脸上的表情紧张中还带着点儿担心。
“是呀,有问题吗?”程晓鹏并不在意王一飞的对手.是谁,因为他知道能在棋盘上威胁到王一飞的人肯定不会在这种大众对局室里下棋。他所好奇的是年轻女士说话的语气。
“没,没问题,不过.提醒你们一下,他的棋很厉害。”也许是刚才和程晓鹏聊的不错,不想让他们不清不楚地就吃亏,所以年轻女士好心提醒道。
“呵呵,谢谢你,如果是因为这个那就没关系了。对了,是要先付费用吗?”程晓鹏笑笑谢道。
“噢,不是,我们这里是先下棋,后收费。”摇了摇头,年轻女士在桌上的登记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让程晓鹏在后边签字,程晓鹏一一照办。
“希望你们能玩的愉快。”把本收好,再把一个号码牌交到程晓鹏手中,年轻女士点头微笑着轻声说道:该提醒的她已经提醒了,至于别人信不信,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谢谢。”谢过年轻女士的好意,程晓鹏带着王一飞来到那位中年男人面前的棋桌旁。
“你下,还是你下?”这位中年男人虽然会说中国话,不过发音非常生硬,显然也不是很精通。
“呵,你他下。”程晓鹏笑着答道,相比较于对方蹩脚的中国话,他的韩语几乎可以达到播音员的水准。
中年男人稍稍一愣,他大概没想到程晓鹏懂韩语,“嗯,会说韩语,那就更好了。在这里下棋的规矩知道吗?”
“您请说。”程晓鹏答道。
“对局前要押彩,输的人交租棋具的费用。”中年男人简单说道。
“噢,那押彩是押多少?”程晓鹏这才明白为什么道场不先收费,因为谁交钱还不一定呢。不过程晓鹏并不用问道场收费多少的问题,因为在这种规定下,最后掏钱的肯定不会是王一飞。
“十万韩元。”中年男人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纸币示意道。
十万韩元,折合成*人民币大概也就五六百左右,在国内这样的押彩自是比较高的,韩国人的收入相对较高,这应该算是一般分寸吧?
掏出钱包,程晓鹏数出十万韩元放在桌上:预算费用虽说有限,不过反正只是道具,等棋下完了就能收回来,不要说十万,即便是押二十万也没关系。
中年男人脸上lou出了笑容。
天底下的下彩棋生活的人大概都是一样,最喜欢的就是杀生。这里下彩棋通常是一盘两万,赢下这一盘就等于赢了五盘,明天不用开工了。
条件谈好,双方的彩金都压在棋盘下,王一飞在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中年男人抓起一把棋子放在棋盘上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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