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但结果必然是碰壁,把事情办坏。
平心而论,王一飞现在的实力在所有还在打比赛的棋手中大体处于中游附近,以这样的水平打业余比赛当然可以做到所向披靡,但在职业比赛中呢?我想实力比他强的应该是一抓一大把吧?假如棋队的教练早早把他推到强手如云的围甲赛场,过早地遭受那些一流棋手的打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会不会受不了,对围棋产生厌倦情绪?不要忘了,他还只是一个十二岁大的孩子,他地心未必象我们外表看到的那样坚强。
加入我们海淀棋队打围乙呢?这些问题就不存在了,首先,我可以保证每一轮比赛王一飞都能出场,当然,打第几台要由主教练来安排,表现如果够好,打一台绝不是问题。其次,围乙棋手的整体实力虽比围甲稍弱,但竞争的激烈程度绝不比围甲逊色,在围乙打比赛,王一飞可以得到最适合他的锻炼,在胜利中积累信心,在战斗中丰富经验,从而以最快,也是最安全的速度成长。
所以,综上所述,我认为王一飞加入我们海淀棋队现阶段绝对是他最好的选择。”
慷慨激昂,刘涌施展出他年轻时在商场练就的三寸不烂之舌滔滔雄辩,谈古论今,旁征博引,水平之高,恐怕大学讲师都自叹弗如。
“嗯”,听完刘涌的这套说词,叶荣添和魏炜一时无语,原本在他们地潜意识里,总觉得好苗子就应该送进最好的棋队中去锻炼,可现在反过来一想,最好的棋队就是对棋手最适合的吗?这种情况是不是象让刚学会开车的人立刻参加f11拉力大奖赛?
“嗯,刘院长,我认同你刚才说的道理,不过刚才你也说了,围乙的竞争虽然激烈,但整体水平还是要比围甲低一些的。以现在王一飞的水平去打围乙是恰当的,但我们还得要考虑他地成长。说实话,我下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象王一飞进步这么快的孩子,短短三个月地时间,而且还不是完整系统的训练,我敢说他现在的实力比刚来到国少队时提高三目以上。今年六月份后他小学毕业,可以参加全日制的训练,再加上实战的磨练,也许用不了一年时间就又会有一个质地飞越,到那时,围乙比赛恐怕很难起到磨炼棋艺的作用了吧?”佩服刘涌地辩才,但魏炜还是有自已的问。
“呵呵,说地好,你的这个问题提地很实际。嗯,我是这样想的,首先,如果,当然也是最好,王一飞能象你说的那样迅速达到一流棋手的水平,那么在他的带领下,海淀棋队很可能已经冲入围甲,不存在乙级联赛水平偏低的问题。其次,就算没有冲甲成功,国内的比赛又不只是联赛一个,各种的锦标赛,新闻棋战还有很多,我们会尽一切可能让他参加这些比赛,去和更高水平的棋手交锋。还有,海淀棋院不管怎么说也在北京,到这里不过一个来小时的路程,如此一来,他可以有更多的时候在国少队接受众多国手的熏陶,而不必把时间浪费在来往的路途上,不知道我的解释算不算合理?”略一思索,刘涌认真答道。
叶荣添和魏炜相视一眼,暗暗地点了点头:这位刘院长果然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