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
“呵,王大爷,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大概还不知道,飞飞在这次晚报杯上表现非常优异,带领北京晚报队取得了团体第二名的佳绩,而他自已也以全胜的纪录成为个人比赛的冠军。”刘涌笑着说道。
“啊?飞飞,真的吗?”原来是好事儿,老王头大喜过望:晚报杯的比赛是今天上午才结束,而北京地区的晚报通常下午四点以后才上市发售,所以除了相关人员和单位,知道这个消息还没有多少。
“嘿嘿,是呀。”王一飞笑着答道。
“哈哈,好孙子,有出息,不愧是我地孙子。呵呵,你还真沉的住气,刚才要是当着老彭头的面说出来该多好,非得把他地鼻子气歪了!”果然是事实,老王头兴奋地按着王一飞的头顶晃着,心里边别提有多高兴了。
“呵,王大爷,这是飞飞的奖状,奖杯还有奖金。”刘涌笑着把一件件物品从身边的大号纸袋中取出,再放在面前地茶几上。
“啊,还有奖金,呵呵,这么多呀!”看到包奖金的红包厚厚的足有一公分,老王头笑着说道。虽然孙子拿到冠军,有奖状,奖杯他就已经非常满意,不过额外再有现金奖励,相信也不会有人反对的。
“呵,一共是六千五百元,比我这个当院长一个月的工资都多,王大爷,您这位小孙子可是很能挣钱哟!”刘涌笑着调侃道。
“六千五?!不会吧?这么多?!”
听到这个数字,老王头更是大吃一惊
单位普遍不景气,他现在的退休金加上零七八碎地月也来也过一千三四,儿子王立国一个月也才两千不到,而自已的孙子一次比赛下来拿到的奖金就顶自已小半年的进账,这也太夸张了吧?!
“呵,多吗?我可不觉的。王大爷,以飞飞现在地水平,六千多块算的了什么。”刘涌笑道。
“呵呵,六千就已经很知足了,他爹妈知道了,不晓的得多高兴呢!”老王头笑道。
到了他这个年纪,对于钱挣地多少都已经不太在意,觉得只要够吃够喝就行了,但丁立梅是王一飞的妈妈,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她总是担心王一飞小小年纪不上学而去下棋,万一没有下出名堂来怎么办?
现在,王一飞不仅拿到了比赛地冠军,而且还有数目非常可观的奖金,有此实证,丁立梅大概就不会再为先前做出地决定而常常后悔了吧?
“呵,那是当然,孩子有出息,有哪个当父母的会不开心呢?不过刚才我说的可也不是空话,假话。王大爷,您可摊上一位好孙子呀。您不知道,正式比赛结束后,我们还搞了一场职业对业余的友谊比赛,您猜猜飞飞的对手是谁?”中国人办事儿向来讲究的是人情,所谓水到渠成,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先搞好关系,使气氛容恰,上来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这种事在军队也许行的通,普通商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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