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棋中执白的一方我不知道。执黑的可不是一般人。您把他走出来的招儿等同于学员班里的孩子。呵呵。真要是那样。您学员班里的那些孩子可就了不的了。”郝志强笑着解释道。
“呃?真的吗?”听郝志强这么一说。刘涌重新举起棋谱端详起来。可惜。水平所限。看来看出也只能看到黑棋张牙舞爪的下法明明破绽百出。却不明白为什白棋最后就落到个大龙被吃的下场。
“呵。刘院长。说棋。你二把。我也是半瓶醋。大家也差不到哪儿去。不如这样。咱把林教练找来。让他看看这盘棋怎么样?”知道刘涌这样的看法再给半个小时也看不出个眉目。郝志强笑着提议道。
“嗯。也对。那个小孙。你去找一下林教练。看他忙不忙。不忙的话就过来一下儿。”想想也是。刘涌扭头向一名工作员吩咐道。
工作人员听命离开不大一会儿工夫。林枝福便来到了休息区。“院长。您找我呀?”
“呵。是呀。林教。你看看这张棋谱。这是郝记者刚在赛场子里记下来的。”刘涌把棋谱递给林枝福说道。
“噢。好的。”接过棋谱。林枝在旁边的空座上坐下来开始研读棋谱。刘涌和郝志强两人则在旁边耐心的等着结论。
“唔。黑方的力量很大。从战斗的进程来看。双方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林枝福是职业七段。现在虽已经退居二线。但业务还是很熟练的。没花两分钟时间。便把棋局的进程大体看过一遍。
“力量大?不是有多无理手吗?”刘涌不解的问道。从林枝福的语气来看。“力量大”显然是个褒义词。
“无理手?哪一步\'”领导的提当然要认真回答。林枝福把棋谱摊在桌上问道。
“嗯。就是这招棋不是说两处有情方可断。三方无应莫存孤吗?黑棋在这里断。白棋只要虚枷一下就能枷死了吗?”指着棋谱上的一处。刘涌提出自已的疑问。
“噢。这一招呀。呵呵。您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错。黑棋这一断表面上是不成。白棋一枷就能枷死。不过当白棋枷的时候。黑棋就会在四路点。白棋只能接。然后黑棋再一冲。由于气紧。接下来白棋不敢挡。否则被枷住的子就能硬冲出来了。而若是虎补。则黑棋跳出。上边的这几个子就没办法动了。以确切的说。黑棋的这一断是声东击西。抛砖引玉。望的就是白棋去吃。实战白算出这样走不行。所以才改在三路跳保持联络。”枝福答道。
“可是这样被黑棋拉出一子。白不是就都被压在边路了吗?”刘涌不甘心的问道。能吃却又不可以。他心里总觉的不舒服。而且实战的招法白棋也并不好。
“呵。这也是没办的事。黑棋择的时机很好。白棋无法反击。”林枝福笑道。所谓棋高一招。处处受制。如果说形势不好。那也是之前埋下的种子。在这种棋形复杂。头绪多多的局面下。盲目乱动只会越来越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