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色。而走在后面的人只吃人家扬起的灰尘。即便是这样。这些人也是非常幸运的。因为还有更多的人体力不支而累坐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后来者超过自已。把自已远远甩在后边。不等你缓过劲儿来。前边又多了许多竞争者。然而这些还不是最重要地。就象马拉松比赛。如果你知道自已只要坚持下去。哪怕是走。哪怕是爬。只要不停下来就肯定能到达终点。而在职业棋手的路上。你却永远没有这样的目标。你的努力可能什么都不。你会感到茫然。不知道自已做的是对还是错。不知道自已是不是应该继续坚持下去”。
略一思索。梁明泉道。他知道自已说的这些太过深奥坚涩。以对方十几岁的年纪不可能理解。不过这些的确是他自已的亲身感受。
“呃。照您这么下棋是一件很苦的事情。那您在退役以后为什么还要开棋社呢?”王一不解地问道。依他地理解如果觉的有些事不喜欢不去做也就行了。干嘛还要断丝连。不肯彻底放下?
“呵呵。不开棋社又能干嘛呢?从小学开始。十好几年的时间都花在棋上。围棋已经成生活的一部分。就象身体里的血液一般。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吗?人是这样奇怪。有时候明知没有好处的事儿却又没办不做。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戒烟。谁都知道烟里有尼古丁。焦油。十好几种有害物质。吸烟对身体是百害而无一利。但还是有无数的人在吸烟不是?”梁明泉笑道。
“这样啊?嘻嘻。倒也是。那怎
能真正戒掉呢?”烟的事儿王一飞知道。他爷爷就是枪。每天一包红梅几乎雷打不动。为了他抽烟的事儿奶奶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但最后还是话照听。烟照抽。
“真正戒掉?呵。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嗯。想。如果不是脑子受伤。大概也只有当初中的毒不大吧。”挠了挠脑袋。梁明泉答道。
“嘿嘿。那怎么可能。要是早先中毒不大。后边怎么会感到压力大呢?”王一飞是一个喜欢动脑子的人。而且不光是在棋上。
“呃?呵呵。说的倒也是。这大就叫悖论吧。”梁明泉开心地笑了起来。
“嘿嘿。对了。梁叔叔。方孟扬呢?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他是不是还在您那儿学棋?”王一飞问道。自上次堵门挑战事件发生后。方品璋清楚自已是整件事儿的祸魁祸首。怕被高兴宇知道后对付自已。于是再也不敢来忘清乐道场。不来了。关于方孟扬的情况自然也就没人告诉王一飞。
“方孟扬?他呀。他早已经离开了。”梁明泉先是一愣。后又有些感慨地答道。
“哦。为什么?他不是已经考上职业段位了?”王一飞问道。方孟扬比他大三岁。今年算起来也应该有十四五岁了。正常情况下至少也参加过两三次定段赛了吧。
“没有。要是考上就好了。”梁明泉轻轻叹道。
“啊?这是怎么回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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