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造成了许多年轻棋手一年下来下不了几盘棋的现象,对年轻棋手的成长发展极为不利。中国棋院的领导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也想了一些办法,比如扩大职业比赛的规模,让年轻棋手尽可能参加,又比如举办新人王那样专为年轻棋手打造地比赛,但即便如此,年轻棋手一年能下的棋还是太少了,所以棋院的领导就想利用民间地力量来解决这个问题。”程晓鹏解答道。
“哦,那怎么解决呢?”李飞扬问道。依程晓鹏刚才所说,这次改革如能通过,将对晚报杯比赛产生很大影响,他是圈内人,当然是非常关心。
“具体来说呢,就是允许职业低段棋手参加晚报杯比赛,男子限为初段,年龄不超过十七周岁,女子限为二段,年龄不超过二十周岁。”程晓鹏答道。
“嗯,这个想法的影响可是很大呀。职业低段棋手地实力正常而言和业余六段强手大体相当,这项政策一出,相当于突然凭空冒出来几十位强业六,比赛的激烈程度可就增加了不止一倍。”李飞扬沉吟着说道。
智力正常地人通过长期的刻苦学习一般都可以达到业余五段实力,而若想成为业余六段,那就不仅仅是努力地问题,同时还需要一定的天分,有句老话,豆芽长一房高也是菜货,没有那样的天赋,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
所以,业余六段并不象一般人想象中那么多,事实上,即使象北京这样业余高手云集的地方,拥有业余六段证书的棋手也不过是十来位,至于别的地方,完全可以说业余六段就是一方霸主,一省棋王。
“是啊。比赛的激烈程度肯定是增加不止一倍,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也等于变相刺激业余棋手要提高自身的实力,对业余棋手整体实力的提高也有一定的好处。如果每年比赛下来老是那几张老面孔,想必对比赛的长远发展也不是什么好事儿。”程晓鹏答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没有压力也就没有动力,从这个角度讲让职业低段棋手参加水平较高的业余比赛也算得上一步好棋。那晚报杯组委会中什么反应呢?”李飞扬想了想问道。
“呵,当然是在认真研究了,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棋院的建议。其实这个结果我早就猜到了。当初晚报杯刚开始的时候,中国棋院就有心收回主办权由自已来办这种最高等级的业余比赛,但当时中国棋院刚刚成立,又恰逢韩流东起,中国棋院需要解决的问题太多,所以事情就拖了下来,结果最后也就不了了之,没有谁再提收回主办权的问题。可是中国棋院不提这个问题并不等于这个问题就不存在,假如晚报杯组委会坚持不接受中国棋院的条件,谁能保证中国棋院不会再次把收回主办权的事纳入日程?真到了那个时候还不成了鸡飞蛋打,连游戏的资格都没了吗?”程晓鹏笑道。
一名优秀的新闻工作者不仅需要一双锐利的眼睛,一对聪慧的耳朵和一张喜欢提问的嘴,同时还需要有一颗擅于思考的大脑。
显然,程晓鹏已经具备了这些条件。(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