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断就万事皆休了。
此时棋盘地左上角是白棋星位,由于位置较高,黑方没有特别强烈地引征手段,所以詹贤利走的是二路立下,假如黑棋左上高挂引征,则白棋马下在右下角三路虎住,棋形挺拔漂亮,可说非常满意。
所以黑棋地四路断也是必然,这样除了利用征子在左上角获得连走两手的权利,同时也可以借弃子在右边多走几步,对以后右上角地发展总会有好处的。
白棋四路打吃,黑棋立下,白棋三路贴,黑棋二路小尖,局部手筋,黑棋地目的不是为了吃角,而是尽量多延几气,以争取在角上和边上多占点好处。
接下来通常白棋是在三路打,黑棋二路接,白棋再从外边挡住,这样黑棋在角上地长是先手可以多延出一气,然后再在外边四路断,利用弃子逼白棋马上定型,这样将形成白棋在右下吃角,实空很大,黑棋则除了在右边形成一道不是很厚的外势外还得到左上角连走两步的权利,双方得失大体相当,也是教科书上记载的定式标准正变之一。
不过假如真是那么走的话,詹贤利也就没必要做心里斗争了,这个定式的手数虽多,但对于他这样经过八九年正规训练的冲段少年而言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基本功。
白棋走的是二路打,准备已久,志在必得的独门秘技。
“咦?”看到这一步,落子如飞的王一飞停了下来。
白棋这步打吃看起来很象是业余棋手随手走出来的招法,直线,暴力而且带着几分无理的味道,但詹贤利不是普通的业余棋手,而是从小就开始接受严格训练的少年精英,和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棋手不同,他不可能凭一时冲动就在布局刚刚开始时就走出这种不是鱼死,便是网破的搏命招法,其背后肯定有着很大的陷阱。
把棋子放回棋盒,王一飞紧紧盯住棋盘右下角开始慎重的长考。
轻轻呼了口气,詹贤利把身子坐正,抬起头来向四周望去:而对这样的突如其来的新手,任谁第一次见到都得投入大把时间来计算,所谓随手而下者,无谋之人,不思而应者,取败之道。王一飞不是弱者,肯定不会那么容易便束手就缚。
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叶荣添已经站在那里,左手托着右肘抱在胸前,右手则虎口叉开托着下巴,眼睛盯住棋盘一动不动。
“嘿,太好了。”詹贤利心中暗喜。露脸就要露个大脸,这里水平最高权力最大的就是叶荣添,让他看到自已用新手击败强敌,印象分肯定能加不少。
叶荣添此时也在暗自为王一飞担心:下打这步棋极为少见,从棋形上看这是步棋自紧一气,不大象是好棋,但其后的变化却是非常复杂,双方一步下错都有临崩溃的可能,而詹贤利主动出招显然是早有研究,王一飞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招,他能经受住白棋的考验吗?
时间在一分一钞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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