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国伦嘴角动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他虽然不太服气对手以这样的方式赢棋。但比赛就是比赛,胜负就是胜负。这个结果不会因为他的高兴或不高兴而改变。
“好了,说说你对王一飞的看法吧。”粗心是毛国伦的老毛病。为了这个毛病他不知道曾经说过毛国伦多少次,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真能改的话又何至于等到今天。
“嗯,我感觉他的棋总体而言比较轻巧,思路非常开阔,转身很快,而且他的棋还有一种特别的弹性,让人很难一下击中要害,比如说这里吧,这里地白棋棋形很薄,所以我点方攻击,原本以为他会接住然后向左逃,这样我就可以顺调把左边地孤子接回家,但实战中他却是直接来了个反罩,把六颗子全都弃掉后筑成外势再攻击左边黑子,简简单单就把我的重拳化解,我想一般人很难能想出这样地构思。”一边摆着棋子,毛国伦一边讲述着自已的对局体验。
“嗯,这招反罩非常巧妙,虽说此时逃出几次是很正常地想法,结果也还可以,不过这样一来白棋就多出一块孤棋,以后行棋难免会受到拖累,只不过这几个子的价值不小,要是我地话可能舍不得。”詹贤利说出自已的感想。
“贤利说的很对,弃或不弃都是可行的,只不过贤利属于力战型棋手,比较喜欢和对手扭杀,这几颗子拉出来后对黑棋的厚薄也会造成影响,而王一飞的风格属于灵巧型,喜欢腾挪转身,通过一个又一个的转换来获得利益,可以说这是互为克制的两种棋风。贤利,你是四连胜,王一飞也是四连胜,明天你们俩碰上的机会很大,你可得要注意他的转身,不到有实足把握时就不要出手。”杨晓华叮嘱道。
“嗯,我会记住的。”詹贤利认真答道。
风格相克的意思就是说彼此的棋风对对手而言都有弱点,至于谁克住谁那就要看谁能抓住对手的弱点而自已的弱点没有被抓住,就如毒蛇与蛮牛的战斗,蛮牛固然可以一蹄把毒蛇踩成肉泥,但毒蛇也可能一口让蛮牛倒在地上,总之,这将是一场非常难料结果的战斗,无论谁赢都不会是轻松的事情。
“贤利,你可一定要替我报仇呀。”毛国伦也叮嘱道;如果有可能,他很想跟王一飞再下一盘,用胜利来挽回丢掉的面子,但这次比赛里显然已经没有机会了。
“毛哥,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一样也会使出全力的。”詹贤利笑道。
这是每年只有一次的定段赛,错过了这次就只能等下一年,所以对有实力冲上职业段位者每一盘都是决战,这种时候就算是同门师兄弟碰到也要真刀真剑的拼命,试问谁敢手下留情,白送别人一个二鸭子?
“呵呵,那就好。对了,这个王一飞倒底是谁呀,棋下的这么好,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呢?”毛国伦向杨晓华问道。
现在少儿围棋比赛也有很多,象他和詹贤利就曾经拿到过神童杯冠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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