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好,但至少胜负还有一争的的可能。以胡得计的实力,正常情况下他是应该能看到这一步的,但实战选择的却是妥协,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要么他认为自已先前的优势足够大,不必在乎这三目棋的得失,要么只简单看到被白棋断到角上对杀气不够。如果是前者,他之前就没必要为便宜一目不虎而粘,所以,答案也就非常明显了。”高兴宇笑道。
临兵斗阵,士气为先,如果自已都失去了斗志,那这战还怎么打?
对局室内棋局还在继续。
正如大家所想象的那样,当胡得计错过打劫的机会以后,剩下的官子不过是在走过场而已,后来居上的王一飞斗志旺盛,一招招,一式式都有板有眼,进退有度,先后有序,令对手难寻可趁之机,而临港覆舟的胡得计则是意志消沉,心灰意冷,只能跟在对手的身后亦步亦趋,难见反抗之举。
读秒声中,两个人落子的速度都很快,因为所有的这些进程实际在他们的脑子里已经滤过了无数遍,此时此刻不过是把它们重现在棋盘上而已。“啪。”最后一颗棋子落在了棋盘上,王一飞把手收了回去。
木然地望着棋盘,胡得计的心沉到了谷底。
业余五段棋手,早就已经过了那种必须终局完了趴在棋盘上一个一个地数子才能知道胜负的阶段。
不需要做棋,他知道这盘棋自已输了,黑棋盘面好五目或者六目,而无论五目还是六目,结果都是一样,差别只在于多少。
“还有棋吗?”裁判员问道,这是婉转的问法。
胡得计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果是网上下棋,或许还有往自已或者对方的空里填子的可能,但这是正式比赛,赖皮是没有用的。
“没了。”王一飞的回答则是很干脆。
摆子,做空,数棋,裁判员的业务非常熟练。
“黑棋共一百八十四子。白胜四分之三子。”
随着裁判员的高声宣布,这一结果也被记录员写在了棋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