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实话挨打,说假话也挨罚,那我们该怎么办呢?”王一飞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呵呵,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等你以后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该怎么办了。”刘桂枝笑道,这种事情不是教能教会的,只有靠着自已本人的悟性去理解掌握,有些人一辈子都搞不明白,有些人无师自通,急是急不来的。
“啊?!那不是说以后我们老得受云姐姐,还有妍妍的气吗?”王一飞苦起了脸。
“呵,放心吧,妍妍那里我管不了,不过你云姐姐那里我会说她几句的,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她现在是有地是主意,我地话她也未必听的进去。我看你和春生以后还是小心一点,尽量别让她给抓到把柄也就没事了。”刘桂枝笑着安慰道,只是这样地安慰似乎并不能起到它应有的作用。
“怎么小心呢?今天早晨我和春生哥哥都那么认真的演戏了,可还是让她给看破了!”王一飞现在要的不是言语开导,而是实实在在的办法。
“呵,如果是真的小心,你们又怎么会被她抓住话把儿呢?”刘桂枝笑着问道。
“抓住话把儿?我不明白。”王一飞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你想想,如果你和春生没有发誓说要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还用得着绕着莲花池跑一圈吗?”刘桂枝笑着提醒道。
“呃,那倒是。”挠挠后胸勺,王一飞仔细一想事情还真象刘桂枝说的那样,如果自已没有发那个誓,李翠云就没理由逼自已非得去跑那么大一圈了。只是
“不行呀,当时我们要是不发誓,她就不信春生哥哥住的那个村子没有电话呀!”王一飞叫道。
“呵,你这个笨小孩儿,你现在还没明白吗?翠云她早就看出你跟春生和伙故意让她跑第一,她是想修理你们两个,可是又没有合适的借口,所以才故意找了这么个邪碴。其实她很清楚绵羊山区的生活情况,现在有一种东西叫互联网,在那上边可以查到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资料,想知道春生家那边的生活情况,在电脑上打几个字一下就能出来一大堆。”刘桂枝笑道。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云姐姐原来是诈我们呀?!”王一飞到现在才恍然大悟,知道当时并不是自已和黄春生做的太差,而是李翠云的表演太高明。
“对,这就叫诈。你们作弊故意让着她跑赢了,她如果直接捅破,你们最多也就是道两句歉也就完事了。她觉得仅仅是那样还不够,所以就诈你们,让你们以为她是为了电话的事在生气,结果很容易地就发了誓,而她呢,故意在发誓的词里设下套,等你们发完誓,套子也就套上了。这种办法在兵法三十六计里就有,叫做瞒天过海。”刘桂枝笑道。
“瞒天过海?”对王一飞来说这是一个新的名词,小男孩儿忽闪着一对漆黑的大眼睛,满脸写满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