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个儿。只不过没你那么明显罢了。再说了。就算有一天你长地比我高了。见着我你还不是得叫春生哥哥。”见小孩子信以为真。黄春生笑道。
“嘿嘿。春生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你姐姐地腿好了吗?”王一飞嘿嘿笑着问道。
“噢。她地腿好地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可以下地干活儿了。本来我想再多呆几天。等姐姐地腿完全好利索了再回来。但姐姐说我因为她地腿耽误了很多时间。如果再拖下去她会不安心地。村子里地村长也说他们会照顾好我们家。我一想比赛地时间快到了。所以就回来了。”黄春生答道。
“比赛?什么比赛?”王一飞奇怪地问道。
“呵。飞飞。你这个小家伙?你忘啦。京城棋社联赛呀。”黄春生轻轻拍了王一飞后脑勺笑着提醒道。
“京城棋社联赛?。噢。想起来了。原来你说地是那个比赛呀?那个比赛不是已经完了吗?”王一飞想了想后这才恍然大悟。地地确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为了提升企业形象,塑造企业文化,增加公司在本地区地知名度,华远建设集团北方分公司决定投资围棋,组织比赛,恰逢京城棋社联盟的会长刘宏凯有意要组织业余联赛,促进棋社联盟的向心力并在广大市民中推广普及围棋,于是双方一拍既合,决定所性扩大投资规模,把原本只是打算由几家大型棋社参与的比赛扩大到全市范围,参赛队伍的名额也由最早的六支增加到十二支,至于名额的获得则是通过分区比赛来进行,资格赛部分在去年年底已经结束,忘忧清乐道场凭借强大的整体实力轻松得到了出线权,而本赛开始时间则是预定在今年的四月下旬。
王一飞之所以觉得比赛完了是因为在入围资格赛结束后,道场为每名参加比赛地冲段班少年棋手们都发了奖金,利用那笔奖金,少年棋手们办了一个晚会,又是吃,又是唱,搞得好不热闹,王一飞住在道场,那次晚会当然是也参加了。所以,当他听黄春生又提起京城棋社联赛时才以为比赛已经结束了。
“呵呵,傻呀你,联赛哪儿那么容易完事?上次咱们参加的是资格赛,只有咱们南城地区的几家棋社,以咱们道场的实力,拿下他们就跟玩似的,显不出本事儿。但下个星期开始的本赛就不一样了,参加比赛的十二家棋社是从各个城区杀出来的,没有相当的实力根本进入不了本赛。所以我必须要尽早恢复状态,争取进入咱们道场地出赛名单。”黄春生答道。
国内为象他这个年纪少年棋手组织的比赛非常少,而比赛的经验只有在真正的比赛中才能获得,道场的内部循环赛虽然已经尽量营造正式比赛的氛围,但这种模拟的比赛再怎么象也不可能模拟出正式比赛的那种压力。
所以,为了得到这种难得的锻炼机会,冲段班地每一位少年棋手都卯足了力气,希望在内部地最后选拔中争得前三名,从而得起代表忘忧清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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