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原来东子叔叔学习也不好呀?那不是和我一样?哈哈。太有意思了。”陈道的总算是找到了知已,兴奋地拍着巴掌大声笑道。
“去去去。你这个小胖子,怎么哪壶不开偏提哪壶,叔叔不是学习不好,而是不好学习,明白了吗?你怎么不学学飞飞,看人家斯斯文文显得多有礼貌。”东子的脸皮虽厚,却也经不住小孩子如此调侃,脸上微红,指着坐在一旁的王一飞向陈道的斥道,这一招叫做偷梁换柱,他要把大家的注意力从自已的学历上转开。
“嘿嘿,飞飞是我们学校里地大名人,别说我,就是妍妍也比不了呀。”大多数学习成绩总是垫底的人心理承受力都很不错,或是是受惯了别人奚落,因此陈道的对东子的训斥一点儿也不在意。
“哎,到底,人家说的是你,干嘛把我给扯上。再说了,棋我是没飞飞下的好,可是学习我并不差呀,这次期末考试他比我就高两分,要不是看错了一道题,我就和他并列第一了,是不是,飞飞?”小女孩子最好面子,虽然很清楚自已地学习成绩是不如王一飞,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已说是一回事,被别人说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一飞没有回答,眼睛只是聚精会神地盯着墙上地一幅画
“哎,飞飞,你看什么呢?”本想让王一飞证明自已的聪明,却没想到人家来了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心中气恼,小女孩儿不满地推了王一飞一把。
“啊,怎么啦?”王一飞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来不解的向朱慧妍问道。
“我问你在看什么呢!”朱慧妍大声问道。
“就是那幅画儿呀。”指着对面的墙,王一飞回答道。
也许是为了符合会仙居雅致的店名,饭店的老板把单间装修得也非常雅致整洁,不仅如此,在房间四壁还挂了不少水墨字画儿,其中对着王一飞的那面墙上挂着的是一副画儿,画面上一座山岗,山岗上,一名大汉骑在一头斑斓猛虎背上,左手按住老虎的脑袋,右手握拳高高举起正要向下砸去,老虎则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四颗獠牙在拼命挣扎,眼里凶光毕现,说不出地狰狞可怕。
“噢,你看地是这幅画儿或?这是武松打虎,怎么,以前没听说过这个故事?”彭连城笑着问道。
“没有。武松是谁呀?”王一飞摇了摇头问道。
“他是宋朝时候的人,是山东地好汉,少年时在少林寺学艺,武艺高强,力大无穷,在景阳岗曾经赤手空拳打死过一头老虎,这幅画儿讲的就是他正在打老虎时的情景。”彭连城答道。
“打老虎?他为什么要打老虎呢?”王一飞不解的问道。
“呵呵,那话说起来就长了。武松少年时便父母双亡,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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