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上半天。道场门口出出入入那么多人,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碰到什么人。
小心能驶万年船。为了避免可能穿帮的危险,跳窗户就跳窗户好了,虽然高了点儿。不过王一飞估摸着自已能行。
“那你小心点儿。”见王一飞拿定了主义,陈道的也就不再多说,叮嘱了一句,小胖子后退两步把空地让了出来。
把手上戴的手套紧了紧,再把旁边用来盛水冲地的塑料水桶拿过来扣在地上,王一飞手脚麻利地踩着水桶爬上了窗台。
“哇,还真是很高呀!”刚才趴在窗口向外看感觉还不大,现在站在窗台一看。心里还真有点发毛。
“飞飞。还是别跳了,太危险了。”看出王一飞有点犹豫不决。陈道的担心的劝道。
“不行,就得从这儿走。”王一飞是那种一旦打定主意就很难改变的人,陈道地如果不劝他或许会改主意,但陈道的越劝,他就越要去作,这大概也是很多小孩子的共性吧。
就在王一飞站在窗台上运气的时候,厕所里进来了一个人,刚要去小便池方便,一抬头,恰好看到了窗台上地小男孩儿。
“哎,飞飞,干嘛呀?想不开了?”这个人也顾不上解决个人问题,紧走几步靠过来叫道。
“啊!”王一飞吓得一哆嗦,好悬没有从窗台上掉下去,战战兢兢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常去吃早点的那个小吃店的蔡老板。
“蔡叔叔,原来是你呀,吓我这一大跳。”发现不是道场的工作人员,王一飞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呵,不是我还是谁。哎,你没事儿跑窗台上干嘛?多危险呀。”蔡老板笑着问道:小吃店儿的生意就是早中晚三餐,其他时间基本上很少有顾客上门,所以每天忙完了早晨,他就把店里的事交给伙计,自已则跑到道场来玩棋,反正就是隔了一道场,万一店里有什么事伙计拿不了主意,一个电话用不了半分钟他就能回到店里。
“嘿嘿。”王一飞嘴里笑着,心里在盘算该怎么应付蔡老板,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行的,但如果没有一个合理地理由,只怕自已前脚从窗口跳出去,他后脚就向道场地人打小报告了。
“哟,不光是你,原来外边还有一个呀?哈哈,我明白了,飞飞,你是不是想玩《越狱》呀?”一探头,陈道的还在窗户外边站着,看到小胖子错愕紧张地表情,蔡老板自以为明白了王一飞的意图。
“啊!您都知道啦?!蔡叔叔,求您啦,您可千成别跟李老师他们说!”王一飞信以为真,连忙央求着蔡老板。
“呵呵,放心吧,蔡叔叔不是那样的人。其实蔡叔叔也挺为你抱不平的,赢了人家棋社的社长,给咱们道场扬了名,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不给奖励也就算了,居然还给你处分,这是哪儿跟哪儿呀。七八岁的小孩子一天到晚关在宿舍不让下楼,这不成了渣子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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