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社的那些人很难对付的......”没能蒙混过关,李翠云装起了可怜。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为什么要化名到人家的棋社里下闹事?”李飞扬打断小姑娘的辩解。
如果仅仅是下彩棋,那么哪怕赢再多也没有关系,彩棋圈子里讲的就是能者为王,所谓认赌服输,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但麻烦的是,因为晓澜棋社社长出面阻止,眼看筹款大业只差几百块钱就要完成的李翠云哪里肯干,再加上前两天的行动非常顺利,刚开始时的那种心虚胆怯也早已消除,而且想到今天过后不必再靠彩棋赚钱,所以一时忍不住气便和张晓澜掰起了理。开棋社的,类似的情况也经常碰到,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以彩棋手让步,很少有人会和棋社翻脸,张晓澜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却没想到会碰上这样一位不需要考虑后路的小姑娘,在棋社那么多人的面前他话都说出来了怎么可能再收回去?两边都不想让步,最后的结果也就只能按规矩在棋盘上解决。
一番激战过后,张晓澜竟然以微小的一子之差输给对方,尽管这盘棋并非公开对局,知道棋局战况的只限棋室内的有数几人,但以李翠云离开时张扬的表现,只要不是瞎子便能猜出事情的真像。
本来事情到此也就罢了,开棋社的,有几家没有碰到过有人上门踢场的事情?输了棋虽然很没面子,但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无非是被当成坊间的笑柄,只要忍一忍,等过一段时间风头过去了自然也就没事了,但谁曾想那个记录棋谱的小孩子被人认出是忘忧清乐道场的学员,近而传出是忘忧清乐道场策划出来的整件事情。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问题的性质已经变了,棋手的个人行为和棋社有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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