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的动作,感觉白棋速度比较快,形势稍好一点,但从六十四招起形势突变,黑棋打入白棋左边,白棋硬吃,看起来黑子很危险,但在战斗过程中,黑棋的治孤手法那叫一个漂亮,左一个手筋,右一个妙手,眼花缭乱,三下两下,不仅自已摆出了两只眼,连带着还把白棋外边搞出两个断点,逼得白棋不能不补。从那以后,黑棋的优势便一直保持下去,阎王赵虽然拼了全力,官子收得很顽强,但最后盘面还是差了十四目,输得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绰号叫秃子的中年人绘声绘色地把那天精彩的战况大致讲述了一遍。
“阎王赵吃棋的时候也会出错?”杨笑惊讶地叫道:阎王赵之所以叫做阎王赵,说的就是因为这个人力量极大,对杀棋吃子很有一套,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哪个敢留到五更,一旦哪块棋被他瞄住,几乎就没有可能生还的可能,一个人的姓名有起错的时候,但他的绰号却不会有起错的时候,如果不是真有两把刷子,他又怎么可能有这么霸道的称号。而就是这么个人居然在吃棋的时候不仅没赚到便宜,反而把原先微弱的优势丢掉,听起来实在是让人大感意外。
“没办法,不能说阎王赵下的差,只能说那个小姑娘下的太好。后来我们和阎王赵一起拆了半个多小时的棋,到了也没发现白棋的攻击有什么明显不妥的地方,小姑娘的贴身战功夫太强了,比我们这些人高的不是一点半点。”秃子一脸钦佩地答道,显然此时还在为那惊心动魄的一刻而震憾。
“没错,那个小姑娘的棋在布局阶段并不是显得特别厉害,下的很普通,可是一进入中盘战斗阶段就好象换了个人似的,可以这么说,和她的棋局布局阶段形势再好也没用,只要棋子一有接触,瞬间便会被扳倒。”猴子也在用自已的亲身体验证明秃子的正确。
“居然会有么厉害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跟谁学的棋?”如果是假话不可能说的这么详细,杨笑不再怀疑,为了自已以后不会上当吃亏,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小姑娘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