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颇有风度,或许他觉得只是陪小姑娘玩玩,没必要那么认真。
“呵,那我就拿黑棋吧。”李翠云笑道:先行后行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只要发挥出她的水平就行了,至于输赢,和她所定的计划并无关系。
分出先后,两个人开始下棋,刚刚摆上数颗子,坐在李翠云旁边的王一飞就掏出一个棋谱记录本儿同步记录。
“这也记呀?整的这么正规,搞得好象在参加世界大赛似的,没想到我还能享受这种待遇,身上的压力很大呀。”看到小孩子认认真真的样子,中年人笑着调侃道。
“呵,他记下棋谱是为了回去后让辅导老师指点,您不要见怪。”李翠云是不可能把记录棋谱的真实目的说出的,反正小孩子作事夸张点就夸张点,最多让人觉得幼稚罢了。
果然,中年人对这个解释并不感到奇怪,谁知道这是不是人家辅导老师留的作业呢?再说了,自已又不是什么名家高手,超级棋士,下的棋也远称不上出类拔萃,妙绝天下,就算让人记下来拿到别处点评研究有什么关系,难道自已还能跑去收版权费不成?
小插曲过后,两个人开始下棋,发现这里有年轻小姑娘玩棋,不少人便好奇地围过来观看,其中也包括那位刚才靠在窗口吸烟的年轻人。
不要看黄春生和王一飞把李翠云的棋评价为一文不值,但那是以他们自已来作为标准的。
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尽管对下棋没有多大兴趣,在棋上也没有下过什么苦功夫,但有一位京城棋界知名的围棋教练老爸,李翠云在小时候也受过一段时期的专门训练,虽然因天赋有限,且本人不努力而最终放弃,可其根基比普通爱好者还是强上许多。
棋社是公共场所,到这里玩棋的人三教九流,五行八业做什么的都有,水平也是参差不齐,高低不等,既有业余四五段的强手,也有刚刚入门的初学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