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社的声誉而依然在拼尽全力,因此这一局可谓火星撞地球,针尖对麦芒,从布局伊始就展开了激烈的争夺,几番转换之后,棋盘上双方的死子累累,粗粗一数就有二十余枚,但大杀小输赢,黑白双方的差距极其细微,优劣只在一目半目之间。
看得入神的时候,王一飞忽然感到后边有人轻轻捅自已的后背,回头一看,原来是方品璋正在人圈外向自已勾手指头。
明白对方的意思,小男孩儿离开棋桌挤出人群。
“比赛怎么样了?”到了比较远的地方,方品璋小声地问道。
“陆老师要赢了,角上有个单官劫,白棋劫材多,黑棋打不过。”王一飞答道。
高手相争只争毫厘,在一般爱好者中十目的优势未必很大,但对高手而言,半目得失便足已决定胜负。
“这么说是四比零了?呵,忘忧清乐到底是忘忧清乐,主力不上照样是脚面水――平趟。”方品璋笑道。
“嗯,是呀。除了和陆老师下棋的那个人,其他人的实力都差得太多,坐第四台的那个依我看让先都不够格。”王一飞答道:精彩的棋局需要强大的对手,如果成了单方面的表演,心情固然愉快,但总缺少了那么一点成就感。
“呵呵,那是,你当在北京市象忘忧清乐道场那样有十好几位业余五段以上高手的棋社有几家?翔宇棋社能凑出四个人参赛就算不错了。”方品璋笑道。
“嗯,你和陆老师说的人样。来的时候他也说今天的比赛会很轻松,只要我们的人正常发挥就肯定能赢。”点了点头,王一飞对方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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