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雷却已默认了安德基特大公是自己的父亲。
“马其雷,我身为奇沙尔伯拉一族正房主支的继承人,我有我对家族的责任。”安德基特大公表情严肃的说道,“我从出生起就享用着奇沙尔伯拉一族正房主支继承人的特权,那么我就不能抛下它一走了之。”
“即使失去我的母亲吗?”马其雷在游历中也看到别人家族兴替变迁,深刻知道失势者的凄凉下场,但那是别人的事。嘉丝恰却是他的母亲。
“不错,让嘉丝恰对我失望是一种沉重的痛。”安德基特大公极为认真的说道,“但我终不能象费历塔那样抛弃一切责任一走了之,这是关系到上万人的大事,也是男人必需抗下的义务。马其雷,你真的不能理解吗?”
如果马其雷现在只有十几岁还在青春期,又或是才二十出头正热血冲动时,他还真的不能理解。不过事实上马其雷三十多了,又游历多时,听的多了,见的广了,自然能理性的看待一些东西。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嘉丝恰活着的时候并没有恨过安德基特大公,只是对安德基特大公与家族最后的妥协十分失望。这一点马其雷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安德基特大公,因为嘉丝恰要求他永远不能对“那个懦弱的男人”说这件事。安德基特大公这个代号不比奈伽、欧姆地尼的代号好多少。
“我想我不能理解。”马其雷心里不再坚持,但嘴上并不松口,“尊敬的大公殿下,我们乡下可没有这么多说法。”
安德基特大公自然不会指望这么快就能说服马其雷,他只要马其雷能先了解一下自己的苦衷就行。谁让他喜欢上一个绝不会成为一个男人侧室的女人。他突然问了一句:“马其雷,你的母亲住在哪里乡下?”虽然明知无法说服嘉丝恰嫁给自己当侧室,但是安德基特大公还是忘不了她。
这就是我上次要说的消息,我到明年五月前周一周四晚上要培训,所以下午四点前不更,就不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