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辰溪醒过来,只感觉头疼,是宿醉么?以前也没有那么疼过。掀起被子发现自己全 裸,才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场暧昧,床上还留有香味。不过那个女人似乎走了,难道不求回报?
起身才发现纯白色丝质床单上留有一抹殷红,像雪地里瑟瑟开放的梅花。就像昨天被自己抱着疼爱的样子,记忆中她好像哭过。
钟离辰溪不是不碰女人,只是多多少少会避开处女,招惹到处女脱身难。那些个风花雪月场所的女人,只需要用钱打发,技术又好。不过昨天那个女人似乎不需要什么?是主动献身还是欲擒故纵?钟离辰溪不去想,也不想去想,只是昨天她留的泪似乎让自己有点心疼。
钟离辰溪笑自己什么时候也那么怜悯女人了,不一直当个玩物么?他才不会像自家弟弟辰澈一样把女人当个宝。
甩甩依旧有点晕的脑袋,感觉昨天醉的不太对劲,是预谋么?一向直觉敏锐的他似乎嗅到来自商场的血雨腥风,呵呵,又有哪个不自量力的送死么?
洗完澡出来,精瘦的身体披着浴袍,在腰间松松的系着,完美的腹肌一览无遗。微长的碎发遮住狭长的眼睛,海一般深邃的眼神凝望窗外。这间自己特定的豪华套间视野极好,几乎可以俯视整个a城。
钟离辰溪走向落地窗,以蔑视一切的姿势俯视这个城市,早晚有一天,是他的囊中之物。
这个男人,在g市金融界翻云覆雨的男人,白手起家,不借助钟离家族的一分一毫,短短三年,创造了g市的经济神话。现在被老爷子召回家继承他的钟离企业。呵...嘴角微扬,小小的钟离企业何足挂齿,他要的是整个世界。
拨通前些日子老爷子调给自己的助理电话,听着自己的时间安排,对于三天后的招标钟离辰溪有一种运筹帷幄的信心。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花一个月时间制作的方案,现在已经在叶漓手上。而叶漓正拿着它去换自己母亲救命的钱。
叶漓拿着文件按照男人的指示送到地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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