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和她看不懂的情绪,她的身体如一滩烂泥,激吻使她如同跑了百万公里般疲软,城奕莲松开她,浅樱便快要滑下椅子,城奕莲转过身子,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抱到酒店。
他的房间。
城奕莲的床尾放着一个浅粉色的礼盒,将浅樱抱着坐在床尾,他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短款礼服,和一双足够踩死人的十厘米高跟鞋,还有一条绝对禁欲式的黑玫瑰脚链。
浅樱疲软的瘫在城奕莲身上,震惊的看着城奕莲开始动手剥她的衣服,说是衣服,根本就算不上,因为她只穿了比基尼,这个认知让她又急又羞又气,却根本组织不了城奕莲的手。
因为他走的很快,以至于到现在,她也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精神,只能愣愣的看着他帮她换上这条简单短裙。
“放开我!”她声音没多大气势,倒是多了沙哑,听起来格外诱人,城奕莲已经轻而易举的将她比基尼剥落,这般坦诚相见城奕莲只是深了眼眸,便再没下文,只是慵懒的帮她换礼服,动作娴熟。
是的,他在十年前经常帮她换礼服,这是改不了的事实,为什么现在又要做这种事?
浅樱突然就像城奕莲一样镇定了,不能说是他的自制力太好,只能说是他们双方都没有要彼此的想法而已,她在想城奕莲从刚才的暧昧到现在的动作,应该完全是为了折磨她,精神折磨,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将高跟鞋给她套上,极具诱惑力的在她小腿肚上滑过,再度回来时,手中已经勾了条脚链。
黑色的玫瑰和着金色的链条轻松的扣上她脚踝,就像扣住她今后所有的行动,步履艰难。
浅樱愣愣的,心也凉凉的,她动了动手,却发现早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有了精神,她顿了顿,终是不想留恋在这个怀抱,想起身离开,却被城奕莲骤然加紧圈在腰间手的力道,他似笑非笑,慵懒的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是那么的漫不经心说:“我把戒指还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