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带枪,我不止没有做了他,我还答应了他,我真怕三个月后,我会在他的婚礼上掐死他们,或者,将婚礼彻底搅黄。”
“老虎不发威,你就不是哆啦a梦了。”浅依带笑的嗓音传到浅樱耳朵,她仿佛没听到一般,仰着的头不经意的偏了偏。
嗓音似乎带着一丝轻颤,却更多的是这几天来的压抑和委屈,她哽咽了:“依依,他不爱我了,他要结婚了,他甚至连好久不见这句话都吝啬给我,他不要我了。”
“你稀罕他吗?”她这样问她,她这样回答:“我以为我可以对着他做到视而不见,可是我在这五年默默的注视着他,压抑着对他的思念,却在那一晚崩溃了,依依,我当时虽然喝醉了,但是我绝对记得,自己说过我爱你三个字,我对他说我爱他,我他妈到底说了什么混账话!”
“酒后吐真言吗……”浅依苦笑,浅樱闭了闭眼:“我活该。”
黑蒙蒙的天终于有丝月光倾泻而出,像是约定好的一样,照在了浅樱的脸上,映着那些泪痕,说着这个空间压抑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