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十年前就消失掉,可是它却又在我面前出现,你说我该拿它怎么办?”
“此物非彼物。”浅樱咬牙,知道他是在威胁她,她却只能这么说,城奕莲突然话锋又一转:“尽管过了十年,但是那晚你的滋味一样美好,你在我身下畅吟的样子,一如既往的美。”
真是够侮辱她的。
虽然很想在这近在咫尺的俊脸上甩他一脸的大姨妈,但是浅樱却不由自主的怒不起来,相反却突然很想笑。
她说:“我开始就说过了,你知我不能喝酒,却在那种情况下逼的我不得不喝,有没有对我产生歪想法我丝毫没意见,诚然如你所想就是,你觉得我贱,但是相较阅女无数的你,我不知道干净多少。”她顿了顿,推开城奕莲欺压在她身上的身子:“我现在,立的可是贞洁牌坊,请大爷不要随便跨入我的领地,恶心。”说着,还顺手拍拍被城奕莲碰过的地方,宛如他真真如病毒。
这样的动作丝毫没有刺激到他,城奕莲邪魅勾唇,似笑非笑的看了浅樱一眼,然后踱步转身离开,他的声调噙冷,幽幽传来:“你会来找我的,那时候,你会发现,我是有多么的不好说话。”
谁给他的自信,让他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