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依说过,该来的总会来,她站在影视圈用的这张脸,无疑不是现成的通知书。
自从前天的419后,浅樱便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凛了凛心神,云淡风轻的避开男人的手,转身对着他感激一笑:“谢谢城少,不知道我的项链现在可否物归原主?”
城奕莲几不可微的勾唇轻嗤一声:“凭什么?”
浅樱没想到城奕莲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凭它是我的东西。”
“你确定?”城奕莲眸色复杂,他斜斜倚在拐角处的墙壁上,挡住背后的灯光,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来辨认,浅樱不难猜到,此刻他的脸上,绝对是何等的讽刺。
“界内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七兮也不过如此,居然靠这种方法来接近劳伦斯。”城奕莲轻飘飘的开口,声调听不出喜怒。
“真是不错的方法,要他命同时,又能在别人身下找到快感,只是你难道忘了,前天晚上你是怎么对着我释放你的热情了吗?”
他突然一个弯身,将唇凑到浅樱耳边倾吐热气,让她麻痒难耐的同时,却又觉得手脚冰冷,这样具有强大攻击性的侮辱词汇,再怎样势如破竹的卷进她的脑子里,浅樱有的,也只能是无所谓一笑。
“城少难道忘了那天是谁将酒递上我唇,逼得我晕,上的我身吗。”浅樱用的是陈述句,非常无所谓的口气:“你如果非要揪着那件事不放,那也只怕是你预谋好的,不是吗?”
“口才不错。”城奕莲看着她犹避蛇蝎般的突然一个箭步后退,眼眸危险泛滥,却终归在直起身时化作一片平静,浅樱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你明知道我喝不得酒。”
“我应该要知道你能喝得了酒吗?”城奕莲打断她:“怎么?难道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你那是形式所迫?”
他的眼里满满的全是讥讽,浅樱怒了:“城奕莲,婚纱店里面我想绝对不止你一人,孙楠棋可是你未婚妻,恭喜你们婚期将至。”
“谢谢你的祝福。”城奕莲轻笑,整个人周身洋溢着莫测的气息,他说:“好歹你也是楠棋的高中同学,不知道伴娘可否请浅小姐来当当?也好让楠棋见见…十年后的你,过的如何。”
他刻意在十年两个字上面下了重音,浅樱心口一缩,恍惚了好一阵,才像以往一样洒脱一笑:“抱歉,我没时间。”
有人说,我宁愿用十年时间换来你的一句好久不见,也不要你假装陌生人口气生疏。可是撞上枪口的人是她浅樱,正如浅依所说,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也不可能随着时间过去消失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