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怒火,杵着拐杖举过头就要朝徐静打过去,徐静一副不怕死的样,眼眶泛泪,声音尖啸:“你打啊你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反正这个家,你从来没把我们母子三人好好对待过,却对捡来的两个野种这样在乎!”她哽咽了嗓音,齐伯宣的手始终没打下去,但是颤抖的样子,他也不好受,徐静一脸的视死如归:“劳伦斯先生有什么不好?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总之,这礼金我已经收了,不想同意也不可能!”
“你简直不可理——”
“我同意哦。”就在齐伯宣真的准备下手的时候,浅樱转着手里的车钥匙来到了客厅,在外面听够了好戏,捕风捉影到了一个重要人物,她不假思索的便推门而入,同意这门亲事。
“算你识相!”徐静红着眼看了浅樱一眼,收拾好自己便转身上楼:“把自己给我收拾好,明天去拍婚纱照,婚礼必须在这周之内举行完毕。”省得夜长梦多。
浅樱淡笑不语,上前扶着齐伯宣坐下让他消气,齐伯宣只一个劲儿的说她傻,为什么要同意这门亲事,她大可不必这么顺着徐静,还一直说自己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娶了这么个媳妇,浅樱只是听听而已,一笑置之。
安抚好了齐伯宣已经是午时了,老人已经年过半百,为了齐家落下了不少病根,公司也早在两年前就交给了他唯一的儿子齐帆打理,同时不负众望的打理的井井有条,公司业绩也在逐步上升,而他的女儿,却远在英国留学,今年即将毕业。
浅樱并没有下去吃饭,只是回房取了些资料拿回公司,晚上回到家,徐静一如既往的摆脸色给浅樱看,齐帆没在家,整个饭桌上就他们三人,徐静和齐伯宣之间压抑的气息丝毫感染不了浅樱,倒是佣人在一旁忐忑不安,想必今天客厅的那幕把这些老实巴交的下人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