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好吧!上流社会的人就是这么难搞定,浅樱把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前一放,城奕莲不语,只是抬了个手,跟在他身后的助理便会意的拿了两杯红酒递给他。
“喝了它,我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城奕莲慢悠悠的将其中一杯酒送至浅樱面前,面对这样鲜红的液体,浅樱很难得的保持了沉默,城奕莲眉梢微挑,音调冷然:“这位小姐你放心,当着你的面,我还没那个下药的本事。”
话是这么说没错……浅樱顿了顿,根本不想看城奕莲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了它。
“祝你在这玩的愉快。”城奕莲薄唇微勾,很痛快的喝尽了杯中的红酒,浅樱骑虎难下,面对城奕莲,她还是决定乖乖喝光好了。
“威尔森先生在这是有什么事吗?”见浅樱顺从的喝下红酒,城奕莲接过助理换上的新红酒,对着威尔森敬了一杯,顺便很客套的进行商业问候。
“不,因为看到了城少,所以正打算给您打个招呼。”威尔森摸摸鼻子,脸色略显尴尬。
“原来是这样。”城奕莲轻笑:“看来威尔森先生还要到别处再逛逛,那我就不打扰了。”
“您也玩的开心点。”面对这种客套的逐客令,威尔森选择的只能是听话的离开,他略带阴狠的扫了眼浅樱,便扬长而去。
对于城奕莲,他得罪不起。
城少这个词,源于城奕莲疯狂的学生时代,比起城总,更多的人,习惯性称他一声城少。
资料一遍遍扫过脑海,浅樱不自觉的,似乎想到了更多,但是对于骤然开始昏沉的脑袋,她只能说一句:
他妈的,以后这种事她绝对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