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妻俩给我死去的兄弟们血债血偿。”他拔出匕首,再次刺向白纭书,杨子谦撑着一口气用手握住匕首,肩膀的血和手掌的血染红了一身。幸好马峰他们也出来找杨子谦和白纭书,远远看到这一幕大叫着往这边跑来。
孟豹见到人多势众心生畏惧,马上松开匕首逃命去。
白纭书已经吓得不能言语,她紧紧抱住杨子谦往下滑的身体,用自己的衣服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马峰阿良马上把杨子谦抬起来送上马车,白纭书一直抓着杨子谦的手。杨子谦面色苍白,却没有昏厥,他见白纭书反应怪异,更加担心,反而安慰她:“这点伤死不了,你别哭丧着脸嘛。”他能感觉到白纭书的手还在颤抖,于是用最后一丝力气握住她。
马车因为急速而颠簸,白纭书怕他扯动伤口,把他抱在怀里护着。她这时候头脑一片空白,杨子谦几乎上身都是红色的,她很害怕他有事。明明孟豹是冲着她来的,却连累杨子谦身受重伤,她既内疚又感动。
马车进城直奔最近的医馆,大夫为杨子谦包扎止血,杨子谦终于抵不住失血过多虚弱地昏睡过去。伤口不宜搬动,白纭书只好让人回杨家传话,她怕杨老夫人担心,只说他们要在外面留宿几天。她也叫马峰去报告林崇,追查孟豹的下落。
白纭书脖子上也有瘀伤,大夫为她抹上草药。她一夜没睡守在杨子谦身边。白纭书心绪复杂,杨子谦的伤似乎稳定不必担忧,可是他娇生惯养的人却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要么是人格高尚见义勇为,要么是真的很在乎她,才会舍己救她。
杨子谦这两处伤深深落在白纭书心里,她不知道以后应该如何面对杨子谦了,是继续对他的心意装傻,还是接纳他的感情。可是杨家的关系这么复杂,叫她怎能不在意林鱼儿她们的存在。未来何去何从?白纭书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