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在杨家进进出出也有十多天了,他重点关注三位侧室夫人的举止,觉得人人可疑,却没有实际证据。杨子滢一直不多话,可是经常看到林崇心不在焉,她敏感地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林大哥,真的很抱歉,都怪我学艺不精让你不耐了。”
林崇回过神,看到杨子滢低头羞愧的神色,连连解释,“不是不是,是我在想事情。”他觉得让杨子滢知道也没关系,就把杨子谦拜托的事告知杨子滢了。杨子滢才醒悟,“难怪林大哥总是在庭院四处走,我还以为是我惹恼你了。”
杨子滢说自己可以帮忙,毕竟她是女眷,而且叫丫环去打听事情也方便一点。林崇十分感谢,叮嘱她一定要小心谨慎。
杨子滢随后两三天也确实查探出一些事,据说当年和柳紫烟有染的那个人就因为毒害别人入狱,不过似乎在临刑前几天有人帮助越狱了,官府追捕了半年杳无音讯,后来不了了之。这事是杨子滢的丫环在门房那里听来的八卦,以前那人好像因为喝醉来杨府门口闹事,才会爆出柳紫烟的丑闻。
林崇对此事毫无印象,他马上到官府查一下当年的卷宗,可是还是没有相似的案件,一直也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他派了两对捕快带上公文去邻州请求协助调查,不过来回估计又要十来天。他先把柳紫烟的身家背景和有联系的亲戚朋友做了个排查。
这种风流韵事,林崇犹豫着是否应该去问杨子谦,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妾侍不贞都是极损尊严的家丑。难怪杨子谦有了儿子却一直不慎重视,看来此事绝非传闻那么简单。林崇找了一个杨子谦不在的时候去拜访白纭书,把他得知的事详细说了,白纭书坚决摇头:“千万别问他,他好面子,在我面前绝口不提此事,以前一说起就转移话题,我想他也不会对你坦白,我们还是自己查。”
林崇点头称是。白纭书想到一个疑点,“你可能差错方向了,我记得我听到的是,那个人是子谦的朋友,来跟子谦喝酒才会和柳紫烟发生那糊涂事。”
林崇一想,这样的话他排查柳紫烟的人际关系是走错方向了,他马上换转目标,只要问一下当年和杨子谦一起风花雪月的那些酒肉朋友,就知道当年那个人是谁了。
因为怕引起杨子谦回忆起以前不好的往事,白纭书和林崇决定瞒着他,暗自调查。
可是还没等他们有结果,杨子滢就出事了,她在杨家的后花园遇袭,昏迷不醒。
杨子谦和白纭书听到杨家仆人来传信马上回家,杨家另外两兄弟也来了,林崇听闻之后也赶过去。
杨老夫人一急之下也站立不稳,被杨子谦扶着坐在椅子上。大夫诊断过后摇头,说她是脑后被木棍重击,醒不醒得来还是个未知数。
林崇十分后悔,肯定是杨子滢打探消息被人发现,才会被人谋害。可是事已至此,他只能祈祷杨子滢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