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纭书不知道她和杨子谦现在究竟算什么关系,不是别人眼里的老夫老妻,也不想刚刚相恋的情人,似乎正处于那个最揪人心魂的暧昧期。杨子谦每天叫阿服去给白纭书送一束鲜花和一封信,信里汇报自己每天做了什么事,在结尾总会写一些想呀念呀的甜言蜜语。
白纭书心里有股甜蜜的感觉,可是在小绿面前却不屑地说道:“前言不搭后语,不知道是工作报告还是情书。”小绿眨眨眼,疑惑地问:“小姐,为什么你看了之后却眉目都笑了呢。”看来小姐是陷入三少爷的柔情攻势中了。
白纭书最近似乎很清闲,每天带着小绿逛街,现在几乎苏州城都认识这位抛头露面的杨家三少夫人,对她辉煌的创业传奇津津乐道。白纭书现在都把生意交给马峰打理,在马峰的栽培下,阿良五婶他们各安其职,已经能独当一面。
几天后,杨子谦送来一份请帖,是与林崇共去晚餐的邀约。白纭书想着上次答应过林崇,这次自然要赴约。尽管她知道杨子谦的企图。
傍晚杨子谦来应家接白纭书,他们一起去酒楼赴约。马车内的杨子谦和白纭书两个人一片沉默,白纭书低着头,眼睛看着膝盖的花纹,心里默默念叨,她还是不适应现在这种局面,有点尴尬有点刺激有点不知所措。她似乎变了一个人,莫非那种期待与恋人约会的女孩子都是这种心情。
白纭书心不在焉,也能感受到杨子谦炙热的眼光,她终于抬头一看,低声娇嗔了一句:“看够了吗?”
杨子谦哈哈一笑,“永远都看不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几天没见,我日思夜想,饱受相思之苦。”难得见她露出羞涩的神情,与倔强的她完全不同的风情,他情不自禁移不开目光也是正常的。
白纭书噗哧一笑,“瞧你这夸张的,我连午餐都要吐出来了。”杨子谦又露出以前的不正经模样,可是她知道他本质不是纨绔子弟,现在也不会讨厌他的故作风流了。看来人真的不能凭借一面就判断好恶,要多多相处才能真的了解彼此。或许她不该远离杨子谦,不在一起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
马车很快到了杨家的酒楼,下车的时候,白纭书主动伸手让杨子谦扶着,杨子谦一瞬间呆愣,随后欣喜若狂地牵着不放了。阿服和小绿对望偷笑。
林崇看见两人牵手走进包厢,呵呵取笑:“看来我该收媒人礼。”
杨子谦摇头失笑,白纭书却反驳,“什么媒人礼,我们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已婚夫妻。”
林崇指着白纭书,对杨子谦连连恭贺,“杨兄,你看嫂夫人终于承认是你的妻子了。”
白纭书一愣,才知道林崇是故意套她话,又当着林崇的面被杨子谦得意洋洋地拥入怀里,瞬间脸色通红。但她还是挣开杨子谦坐下,招呼他们快点落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