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开眼,眸中似一朵白莲绽放又凋零,她头也不回,失神的望着眼前的菏泽,许久后才语气执拗的回道,“师父,他不是执迷,更不是浮华。”
龙潭僧人听完无奈苦笑,自言自语的说道,“老道士说的果然不错,这越是近佛缘的,却越是修不成佛。”
“藏镜,为师话止于此,只望你莫被浪子伤了心,断送这无量造化。”龙潭僧人说完起身离去。
龙潭僧人刚走两步,湖心亭传来一声质问,“昆仑山上的东道姬要追随一个浪子,怎不曾听她师父这般说教?”
龙潭僧人气的两条白眉都立了起来,留下一句“我有一禅,是为顿悟,我有一渡,是为彼岸,我有一人,是为蠢驴!”
龙潭僧人走后,湖心亭中的女子皱眉盯着手腕上的一圈红绳,不知为何其中一根断了。
她看了许久后,忽然娥眉一纵,一身金袍无风而动,眸中莲花开合,“兰亭哥哥,不管谁想害你,藏镜必将让他粉身碎骨!”
远处,龙潭僧人摇头叹息不止,自念道,“痴子执迷,我能奈何?”
不远的昆仑山上,冰雪深处绿意丛生,草木深处亭台楼阁耸立,老道士席坐品茶,门口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望着东方出神许久。
老道士茶已喝完,想要自己斟茶却发现茶壶中茶水早已殆尽,于是将目光投向门口的女子,见她出神不觉,哭笑不得的出声道,“道姬,那浪子命硬的很,命中又贵桃花,别说是那莲花仙转世,就算是白帝转世,还不是落到他手下做个爪牙?”
“来来来,给为师再泡杯茶,免得过些日子你走了,为师就尝不到这天玄一品茶咯。”
门口的女子终于回过神来,一笑间犹胜百花开,她莲步轻起,执壶煮茶淡笑道,“我的茶还是师父教出来的,你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
老道士闻言拂须大笑,“我那混账小徒弟真是积了八辈子福缘,能得你助,当真是要翻天咯……”
白衣女子轻笑不语,心中浅念,“若是没有他,世上哪还有我?”
世间冥冥种种,自是有迹可循,李昱就像一个坐标,连接着无数条线,这些线或想伤他或想助他,使他成为一个风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