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你还好吗?”这一刻她真的好像哭,她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他沒事儿。
邹逸乔被她这么一问一时失语,“啊,我很好。”
“嗯,那就好!那就好!”麦琪抱着话筒像傻瓜一样点头。
邹逸乔听出她的声音有些不对,“怎么了?生病了吗?”
麦琪哭着笑了,“沒有,我很好,我沒事儿!”
“嗯。”邹逸乔有些痴呆地应了一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杜维龄……回上海了?”他沒打算问的,他一惯原则是无论发生多大的事儿,能不连累女人的话就不连累女人。
麦琪先是一愣,她不知道这两天一夜这两个男人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好事情,在他们的争斗中,她曾是那颗最大的筹码,有时候她比他们都辛苦。这样的存在,这样的影响,从來都不是她愿意的,她要的那么少,却被两个男人的爱炙烤成灰,随风飘落了。
在这样一个极其惨烈的过程里,她心灰意懒地随波逐流,什么都不再期许了,什么都无所谓了,谁是谁、要帮谁,她都懒得去想了。这样的生活很无聊,也很无助,却不用像以前那样辛苦了。
可是在邹逸乔问她杜维龄的事情的时候,她还是会本能地想告诉他,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总是觉得邹逸乔无论怎么反击他都硬不下心肠來真对杜维龄怎么样,也可能是在他们三个人混沌而滑稽的三角恋当中,她从始至终欠邹逸乔的最多。
可是,有多少是她还不起的?全部。
“对的,他回來,下午去了趟公司,到现在还沒回來。”麦琪心下一紧,“逸乔,我不管你跟维龄这么斗,无论如何请你保重好吗!闯闯不能沒有你,知道吗? ”
她沒有听清楚电话那端的声音,或许,电话里根本就沒什么声音了,但是,在她的面前,她看到了杜维龄一双犀利阴冷的眸子,像是要吃了她一样,向前抓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