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的傻妞儿气性太大,再也不理他了。
杜维龄这些天做的主要功课就是找机会接近戴志良,张康的油盐不进他已经见识到了,凭着赵挺刚的贪婪和胆大妄为,杜维龄只是推测戴志良有可能需要跟他们的合作,他现在只能指望着市长大人能帮他们搬开张康这块绊脚石了。
其实杜维龄很想摆脱海伦,但是没办法,自己的**oss已经不是很信任他的办事能力了,硬是以为这个女人的加入才能使这个案子枯木逢春,在被踢出局和跟这个女人合作之间,他只能选择后者,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妥协。
怎么顾全戴志良的体面,又让大市长吃到肉,这是一门学问。
他的小舅子死了,他的妻子女儿都在外国,杜维龄觉得自己连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他发现戴志良的女儿戴沐阳从国外回来了。
戴沐阳从父亲开始升官发财之初离开家,离开祖国,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十三年已经让她从一个六岁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她没有通知任何人,甚至没有跟学校请假,就自己买了机票。
她回了当初离开时的那个家,市郊那所三室一厅的老房子,那是爸爸刚刚从县里调上来分管市里宣传工作的干部集资房。
在戴沐阳的记忆里,她只有这一个家,她听说她舅舅给她爸爸买了不少房产,包括北京上海的都有,而她妈妈在美国house也巨大,但一家人不住在一起,能叫家吗?
戴沐阳从脖子上取下了钥匙,很老很老的钥匙,曾经她就是这么挂着它自己去学校的。
门开了,开面的工具都还在,只是摆放的很凌乱,还落了厚厚地一层土,她都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搬出去的,这里多久没人住了。
那种心酸和凄楚,以及那种缺失,没有人会懂,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头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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