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
木大师瞌上眸,没有接话,只是拿出念珠念叨着什么。
黄总离开后不出一个小时,便有人对这寺院送了一大笔钱,说了捐给寺院当香火的,那青年和尚看着钱乐和了半天,倒是木大师轻叹了口气,闭上眼,什么都没说。
等到初北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了,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想着昨天的事,想着莫主管和黄总的阴谋,顿时一阵后怕,他们设计她还不够,竟然做下这种犯法之事。
她该怎么办?出了这事,她不可能毫无芥蒂的再去上班,想告他们,可她并没有证据,她一人说的话谁会相信?到时候被他们反污一口,可得不偿失。
她就处在这种矛盾的界面,不知该何去何从了,如果不去上班,她必须得赔偿一百万才行,究竟她要怎么办才好?
想了好久好久,初北才叹了口气,翻身而起,最终她只有低头的份,也罢,做完这次事情,拿了工资,她便离开公司吧,几倍的工资,应该还能让她好好的生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