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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再不疯狂就老了(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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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她的动作引得他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

    沫蝉慌乱抬眸,“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当然!她当然有个地方已经不舒服到就要爆炸了!

    可是不能告诉她……他只能咬紧牙关,用力摇头,“我只是,害羞。”

    害羞……

    沫蝉咬住唇乐,“害个什么羞啊?你们男人光着大膀子满地晃的,这又怎么啦?”

    他用力平缓呼吸,“……是怕你不喜欢意外双修。”

    沫蝉眼神儿一转,旋即又垂下头去,“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他又紧张,“没有喜欢,还是没有不喜欢?”

    沫蝉真想就这么逃跑算了……

    可是看他浑身轻颤,站立不稳的样子,只能豁出去,“我很喜欢!你放心了吧?”

    喜欢到,都想用嘴去尝……该死的!

    “好极了。”他悄然长出一口气,“继续,向下。希望你,依旧喜欢;呃不,是希望你,喜欢更多!”

    沫蝉傻了,抬眼瞪他,“你说什么呢?!”

    下面是什么呀,他说希望她喜欢更多!妈的,这算调.戏了吧?

    莫邪也是大囧,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希望你继续;而希望我自己,精益求精……”

    精,精你个大头鬼啊!

    沫蝉瞪着他,心里骂翻了天,可是嘴上又不能直说出来。只能尴尬地拍了他一下,“你攒着精神吧,还跟我贫嘴!”

    攒着,精……莫邪再一次歪楼。

    更让人慌乱的是,沫蝉这一下子正好拍在他luo了的xiong膛上。触手而酥,两人都被电流滚过,同时一颤。

    沫蝉受不了了,赶紧闭上眼,伸出手去扯他腰带。与其遭这零碎儿的罪,不如直接将他全都扒光,扔进水里就省心了。

    可是越忙越出错,扯腰带半天没扯开;拉扯之间,她的手还数次掠过他隆起的部位——于是隆起的,便更高隆起。

    “啊!”沫蝉要疯了。

    莫邪每次被她碰一下,便浑身振颤一次。看她竟是连脖子都红了,便不忍心地按住她手,“好了,腰带我自己解。”

    腰带解开,长裤翩然落地。沫蝉窒息地望向他——就连小裤裤,都是纯白的。裹着他的身子,玲珑浮凸,轮廓毕现……

    该死的,他如果去做内.裤广告,那一定卖翻了。

    “……喜欢么?”莫邪也张大口喘息,放能说出话来。她只是这样盯着他看,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哦天,她这个坏丫头!

    沫蝉被问得瞠目结舌,半晌方想起应该愤而别开头去,“你问我喜欢什么?呃,你那个小裤裤哦,挺好看的。ck嚎?看过无数男模的广告了。”

    气死他,哼。

    莫邪果然抿紧了唇,二话不说当着她的面便拉下裤腰……沫蝉终于破功尖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莫邪这才笑了,转身自己迈入浴桶去,坐入水中,“好了,你睁开眼吧。”

    沫蝉大汗淋漓,隔着水雾瞪他,“……感觉,有没有好点?”

    你坐在碧水白雾里,目光湿润地望她,“你说呢?”

    沫蝉摇头,“我又不是学医的,我哪知道!”好吧,鸡同鸭讲就是了,反正不中他的计。

    他闷哼,转回头去,阖上眼睛,仿佛专心打坐。

    沫蝉不确定这药浴需要多久,不过想起泡温泉的规矩,都说是这样的泡浴不要超过半个小时的,否则过犹不及我们村的阴阳两界全文阅读。眼见过了半个小时,他那边仿佛并无什么变化。沫蝉便有点着急,避到门口去给莫愁打电话。

    莫愁一听就惊了,“沫蝉你的意思是,让小爷自己在药水中坐了半个小时?天啦,你怎么不进去?”

    沫蝉喷了,“师太你找死啊!我凭什么进去啊?”

    莫愁在电话那头仿佛理所当然,“因为,那药不能对他直接起效,必须要你来当药引啊!”

    “师太你胡说八道什么!”沫蝉跳脚了,“你敢骗我的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真没瞎说。”莫愁不慌不忙解释,“沫蝉你得进去跟他同浴。让药水都进你身子里,再由你的汗毛孔蒸发出来,凝成的露滴,才是他的药。”

    “莫愁,我问候你八辈祖宗!”沫蝉一听就疯了。

    莫愁嗓音凄楚哀婉下来,“沫蝉,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才是他的药;这世间其他的药材,都只能是补充,终归要你的身子转化了,才能救他。”

    沫蝉扔下电话,走回浴室的时候,已是跌跌撞撞。

    竟然要那么成为他的药,要那么才能就他——那情景,只要稍微想象一下,都让她浑身发烧!

    可是就在她出去的那么一点时间,莫邪却已经发生变化。他面色益发苍白,坐在温水中却似乎冷得在打摆子,牙齿都磕撞到一起去,嘚嘚直响。

    沫蝉抛开杂念,急问,“你怎么了?”

    莫邪长眉紧蹙,“浑身汗毛孔全都张开,只觉元气非但没有凝聚,反倒更快涣散。虫,我冷。”

    之前还有笑谑,可是这一刻的痛楚却全都是真的。热水仿佛千万只小手,每只小手都等在他一个汗毛孔外,将他仅存的元气,一丝丝地全都夺走!

    沫蝉来不及犹豫,直接扑入水中,“我来了!”

    莫邪此时已经冷得说话都困难,他手指紧紧扣住桶沿儿,骨节泛白,“虫你听我说,别信莫愁的。这世上没有什么草药,能救得了我;他是逗你,玩儿呢。趁着我现在还能自制,你走吧。我自己,没事的。”

    独自身处冰天雪地里,面前就是软玉温香,想要抗拒,是这三界内最严重的酷刑。

    沫蝉努力将身子都浸入水中去,目光却坚定下来,“我知道这草药其实没用。可是我还知道,这药材怎么才对你有用。”

    水热,她感知到自己的毛孔缓缓张开。她喘息,伸出腿去,借着水的浮力,缠上他的腰。

    他的身子即便在水中,也是冰冷的。她抛开最后的矜持,主动坐上他膝头。身子微微后仰,露出被热水染红了的皮肤,“……舔我!”

    极致的渴望,却又要极致地压抑,莫邪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虫你说什么?”

    沫蝉抱紧他颈子,“该死的,别再让我多说一遍:这是最后一遍,你听清了——舔我!”

    “真的?”莫邪使劲闭紧眼睛,维持最后一丝游离的神智,“虫你听我说,我不想让你事后恨我,更不希望你后悔。”

    沫蝉在他背后,暗暗勾紧了脚趾,“妈的,非要我自己说出来么?狼崽子,我喜欢你舔我!就算当初在青岩,就算咱们刚认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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