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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雁字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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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厚的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纨素喜欢琉森,你们大家都知道了吧?在湖西县采访,她跟我之间除了工作,唯三的话题就是琉森、琉森,琉森……”

    沫蝉心里跟潘安只好相视一笑斩尘寻缘。三话都不能说“唯一”,得说“唯三”。

    不过也多亏了三书这呆萌的说法,才让她当着同事们的面露出笑容来,没有让他们看出她心里那一刹那的苦。

    直到下班,纨素也没回来。沫蝉回家,吃晚饭的时候有点愣神儿,被秦雅给看出来了。秦雅就问是不是有事。沫蝉推说第二天要出差去安南县,只是想这事儿呢。便胡乱吃了几口饭,完后就钻进卧室里去。

    白天的事,一件一件摆在她面前。就像杂乱无章堆了一床的衣服,看似知道该怎么搭配,可是摆好了次序却总觉得不对。

    沫蝉还是捺不住心事,忍不住去想:琉森要跟主编吃饭,下午莫邪怎么没跟她说?难道是因为知道有纨素作陪,所以就没让她知道?

    纨素对琉森的爱意,就连三书这样深井的都看出来了;以莫邪那样的绝顶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而他既然没有拒绝纨素一起去跟主编吃饭,难道是说,他也并不拒绝纨素的?

    沫蝉胡乱地睡了一夜,早晨顶着两团熊猫眼起来。简单收拾了行装,便赶到了汽车站。纨素已经在那里等。

    白衣素裙,一把长发自然散开。脚上是一双棕色麂皮坠流苏的长靴,背上背大大的帆布旅行包,手腕垂下紫檀木的108子念珠绕成的三匝手链——整个人看上去就是波西米亚风格的行吟女诗人一般,书卷香气扑面而来。

    沫蝉真喜欢这个风格的打扮,只是她自己总打扮不出这个意思来,看见纨素这样如同梦想一样出现在眼前,沫蝉忍不住欢呼一声跑上去抱住她,“诶,打扮得真好看!”

    纨素倒是笑起来,随便扯了扯裙摆,“没打扮啊。呐,看脸上,bb霜都没涂。就是素颜。”

    沫蝉苦瓜脸,“那就更是天生丽质,更让我自愧不如。”

    “唉你这家伙,今天这是怎么了?”纨素红着脸拍着沫蝉,“时间差不多了,琉森怎么还没到?”

    “琉森?”沫蝉一怔,“他没说要来啊。”

    “他改变主意了。”纨素笑得但如百合,“昨晚我劝他一起参加,他答应了。”

    沫蝉怔了下,转头上车。纨素帮沫蝉拎着包包,“琉森跟你是拍档,虽然只用负责图片就够了,但是让你自己在安南县去采访,我不放心。上次咱们得罪了安南县那帮村民,虽说这回有你当刑警的朋友发话照应着,可是我还是怕村民们不会善罢甘休。”

    纨素帮沫蝉将包包在行李架上放好,“有琉森陪着你,至少有个伴儿。再说这原本也是他的工作,他凭什么就甩手让你自己一个人去了呢?”

    沫蝉只能笑开,伸手握住纨素,“纨素我真希望有你这样一个姐姐。我不是说你老哦,我只是很享受你这样照顾我。”

    纨素便笑了,“嗯,那我们找机会到庙里拜姐妹吧?”

    “要义结金兰?嗯,要随份子么?”嘟嘟囔囔一声,纨素却是欢喜扬声,“琉森,你来了!”忙起身帮琉森安排行李。

    沫蝉抬眼望琉森,只能按了按胃口。人家今天依旧还穿着花衬衫和吊脚裤,可是发型变了,不再是模仿转音小王子的蘑菇头,这回换成了三七分头;还上了很重的发油,梳得溜光水滑,冷不丁看上去一眼,还以为是被牛犊子给舔了呢。

    琉森也并不寒暄,将旅行袋举到行李架上之后,便一p股在沫蝉身边的空位坐下来。全然不管方才这里坐着纨素。

    沫蝉冲他暗自咬牙,“这是纨素的座儿错爱邪魅祭师!”

    他隔着黑边眼镜瞪回来,“我的!”

    沫蝉劝自己别跟他斗嘴,便坏笑瞅他头发,“打扮得这么拉风,是想到安南县认识个村姑吧,土豪?”

    他却淡然地仰高下巴,“看出这是最流行的土豪头了?嗯,算你有眼光。”

    “我想认识的女人呢,就你一个;至于是不是要自认是村姑,那就由你自己决定了。”

    沫蝉气得咬牙切齿,又不敢发作出来,于是伸手去掐他腿。手指反复用力,他倒是好定力,硬生生地忍了。

    纨素不时回首张望,冲沫蝉眨眼,“聊什么呢,这样热闹?”

    “没聊。”他闭上眼睛靠在靠背上,“我睡觉。”

    沫蝉开始还搜肠刮肚想回答纨素,这下子倒是不用了。只能抱歉地从纨素耸肩。纨素却依旧只是宁静地笑,落在琉森面上的目光满是痴缠。

    沫蝉便也坐回去了,也闭上眼睛假寐。

    不如看不见。

    四个人找好了旅店,自然是三书和琉森一间房,沫蝉与纨素一间房。沫蝉放下东西就有些心神不宁,走到外头打电话,就看见琉森也正背靠着墙仰头看天。

    瞧见沫蝉出来,他乐了,“嗯,我也不满意这个安排。”

    沫蝉大脑当机了一下,转了个弯儿才明白他说啥呢。沫蝉气得佯装要打,“你又胡说什么呢你?”

    他转过头来,天经地义地望着她,“难道你不该跟我一起睡么?难道那个女人比我还有魅力,所以你更愿意跟她一起睡?”

    沫蝉都给气乐了。忍不住四下偷看看,趁着无人扯住他两边面颊,肆意揉.搓了下,“诶你又犯狼脾气了,是不是?这不是谁更有魅力的事儿,而是人类世界性别优先的考量。”

    “嗯哼。”他跩跩不肯笑。

    沫蝉叹了口气,“原本说不用你来的,干嘛又来?”

    这次是要给闭月和小富办阴婚的,方婆他们也会来,她不想让方婆看见莫邪,于是便嘱咐他别来。如果他说不来,主编也没办法的。

    “你说呢?”他眯起眼睨着她。

    沫蝉心底隐秘一甜,“那,六神抹好了么?”

    “噗。”他笑起来,“我会伪装好的,你放心吧。不过三书倒是比我更喜欢六神,刚刚还主动跟我借六神,涂了满身。”

    沫蝉也忍不住笑,“诶人家那是为了防蚊子的好不好?”

    他踱过来,暗扯住她手指,“嗯,别人什么都好。就我不好,嗯?”

    臭小子,又吃醋……沫蝉忍着笑,抬眼望他眼睛,“你若不好,我怎会屈尊爱你?”

    说完她转头就逃进旅店里去,知道他必定算账。他果然也是愣了半秒,才回过神来,在下头咬牙切齿挑头望她,“屈——尊?!”可惜严厉装不住,终究还是笑得满面流风。

    看得沫蝉,心口又疼又甜地窒。

    好不容易熬到吃过晚饭。纨素进去洗澡,沫蝉将安眠药碾碎了加进纨素的牛奶里。是抱歉不该这样做,只是她不能让小富阴婚的事情泄露至尊杀手妃:凤破九霄。

    纨素洗完澡,正是血液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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