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弃他的家庭么!”袁盈彻底爆发开,闹得不可收拾。后来是江远枫招来出租车,拎着袁盈的手臂硬生生地塞进去。袁盈在车子里还不肯罢休,江远枫推着车门尴尬地望着沫蝉。
沫蝉摇头微笑,“没事。远枫你送她回去吧,她自己一个人别再出了什么事。”
“那你呢?”江远枫很是担心,“小婵你在这里等我,我把她送回家,转头回来。”
“哎呀我没事。”沫蝉大咧咧地笑,“今天是我骂赢了她啊,而且我们又公开了,说来说去我也没有理由出什么事啊。你就放心去吧,到地方了安顿好了,给我打个电话。”
江远枫叹息,伸手将沫蝉被风吹乱了的发丝抿好,“好。小婵——我爱你。”
要放江远枫送崩溃了的袁盈先走,沫蝉心底不是不感伤的,可是却没想到他在这一刻对她真情流露。
她赶紧捂住面颊,像是捧着一颗小太阳,慌慌地不敢看向周遭,小小娇嗔,“哎,你怎么这会儿说呀。”
江远枫也被她倏然露出的小女儿情态迷住,轻轻叹息,“我也知道这时候说好草率,可是你这时候实在是——好可爱。”
沫蝉露出大大的笑容,“好了你治愈我了。放心去吧,不好意思让司机大叔久等。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
江远枫这才钻进车里去,车子开远了,还能看见他的频频回首。
回家再度路过“静安别墅”,沫蝉决定下车进去看看。
小兔的爷爷,那位老人家,竟然能为了一套房子而不顾亲生孙女儿的死因——她倒想看看,这一片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别墅,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
或者说,她是想看看,钱怎么就有这么大的魔力。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都能让人泯灭人性。
别墅已经建造完成,小区在硬化地面、做绿化工程,都已是收尾的工作。
里头的园林布置曲径通幽,沫蝉走着走着已经找不见方向,只能乱撞。天黑下来,月色凄清。花圃里的植物都是一片黑黢黢的暗影。
前面忽然一声尖叫。几个工人呼啦一下子聚过来,都在问,“怎么了怎么了?”
一个挖树坑的工人哆哆嗦嗦地说,“骨,骨头!”
“哎,多大点事儿,看把你怂的!”工头模样的汉子笑着给了那工人后脑勺一下,“这片儿以前是老房子,据说还邻着墓地,你干这行的动土刨坑的,还怕死人骨头!”
那汉子随便一摆手,“扔了吧。不过你们都记着,别出去乱说,别回头把公安的人给引来,再以为是发生凶案了什么的。影响了老板的工期,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有个工人拿破烂编织袋,将骨头草草包了包,就拎走埋在硬化地面即将回填的地基坑里。拍了拍手,转身就走了。
沫蝉躲在树丛后头,想要走,耳边却总是隐约听见地基坑那里嘤嘤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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