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故意装神弄鬼的话,那就没面子了。
这样想着,沫蝉便也释然了。否则还奇怪,胡梦蝶怎么看起来好像跟前两回看起来不大一样,显得比旗袍女心态年轻;而且也好像从来没见过她一样。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原本就是演员们的生活法则,胡梦蝶的表现就也无可厚非了。
沫蝉以为这一篇儿就翻过去了呢,没想到这天下课后,关关也跟她提起“静安别墅”来。
“沫蝉你知道‘静安别墅’的开发商是谁么?”
沫蝉也就随口一问,“谁呀?”
关关就神秘地眨眼,“是袁盈她爸!”
“啊?”沫蝉绝对没想到。
沫蝉、江远枫、袁盈之间的三角习题,关关早就看在眼里,也始终提醒沫蝉小心着点儿。于是但凡有关袁盈的消息,关关也不知道从哪儿掘地三尺地挖出来,然后都及时告诉沫蝉。
沫蝉惊讶过后乐,“你都怎么知道的啊?”
关关不知怎地,脸红了红,“啊,反正我有耳报神!”
沫蝉没多想,毕竟关关她大哥关阙是当刑警的,当警察的自然消息灵通,于是关关这样也不奇怪。
沫蝉便耸了耸肩,“是她爸就是的呗,关我什么事。”
“静安别墅”既然要当最贵的楼盘,那么可以从中知道袁家有多财大气粗;而从胡梦蝶的事儿上来看,又能看出袁盈她爸是一个多善于炒作钻营的商人――所以沫蝉知道了又怎样,只会将自己更相形见绌吧。
换了她自己是江远枫,怕也会多看袁盈几眼吧。
越想越灰烬,沫蝉干脆放弃,换了个话题,“你家小鸟猫最近好吧?找着女猫,破了童男猫之身没有?”
关关正喝饮料呢,一口橙汁直喷出去。
小兔虽然送走了,可是江宁医院的医患官司还卡在沫蝉心里。她明明知道小兔不是死于江宁医院的医疗事故,而是另外有因,可是她却没办法直接说出来,没办法直接帮到江远枫的忙。
这个难题真是愁死她了。她想过豁出一切去,将自己看见小兔的这一系列事情都说出去……可是后来一想,她说完了非但帮不上忙,还得被人当做精神病给抓起来。
沫蝉踌躇了好几天,还是决定待会儿下课后主动联络江远枫。
心思刚动,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沫蝉抬头就看见江远枫正含笑站在教室门口望着她。
还没下课,老师和同学们便都看见了江远枫。登时班级气氛就乱了,大家各种挤眉弄眼、没咳嗽挤咳嗽。连老师都笑了,“行了,再坚持两分钟才打铃呢。要不是学校掐课时掐得严,我就给你们早下课两分钟了。”
老师也认得江远枫,故意促狭问一下,“不然江同学也进来,当我两分钟的旁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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