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挡住脸,揉着头发借以将脸颊的泪给擦掉,然后起身去给小红挂电话。
既然莫邪养的八哥和白狼都到d市来了,相信莫邪会跟小红支会的。她今晚不打算把白狼送去给小红了,她不放心它的伤。
小红听说白狼在沫蝉家里,还就在沫蝉的卧室里,登时按捺不住地叽叽咕咕笑开了。沫蝉不明所以,直接骂他,“你被那二货八哥附体了么,怎么乐成鸟声?”
小红知道惹不起,赶紧闪人,不过最后还神神秘秘说,“祝你们二位——好梦,好梦。”
挂断了电话,沫蝉再歪头看了白狼一眼。拿体温计去再给它量了遍体温,一切ok。
沫蝉放下心来,拍拍它额头,“睡吧。小红都说了,希望我们好梦。”她就像守护孩子的妈妈,坐在白狼身边拍着它,直到白狼舒服地发出呼噜声,两眼也放松地合上。沫蝉这才起身。
再磨蹭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再有点觉得别扭,她还是得去洗澡换睡衣钻被窝睡觉……她自问:夏沫蝉你怎么回事儿,你确定你是在对着一头白狼害羞么?拜托,就算你全光着在人家眼前晃,你都压根儿不是人家的菜。
在公狼的眼里,最顺眼的永远是女狼,而不是女人。
沫蝉这才推开羞赧,捞了睡裙开门进卫生间洗澡去。故意多磨蹭了会儿,觉得白狼应该睡沉了,她这才推门回来。房间里静静的,白狼也静静的,几乎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动过——沫蝉这才放心。
沫蝉在外头已经换好睡裙了。
她的睡裙式样挺保守的,可是这毕竟是人肉烧烤的酷夏,她的睡裙也总是吊带+短到腿/根的款式。她的长发都披散下来,发上和身上都微微湿润着,萦绕着沐浴的清香。她怕惊醒白狼,也怕被白狼看见她这样儿,于是便赤脚踮起脚尖来走路,地板上印上一小朵一小朵芬芳的花瓣。
到了床边,她控制着长舒口气。额头和身上有见汗了,方才的澡都白洗了。她赶紧钻进被窝里去,顾不得热将被子拉到下巴颏儿。
墙壁上古旧的空调嗡嗡地吐着冷气,枯燥的节奏终于成为对抗白狼存在感的最佳催眠曲。
沫蝉再做了一遍心理建设,命令自己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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