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只是淡淡地笑,“忘了我名字里有‘邪’么,它们哪敢惹我,你在我怀里才最安稳。”
沫蝉一怔。她听说过天地为正邪二气所生,所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凡是不属于正气的,便都可统属于邪门歪道。他说的便是这个意思,而不是说他个人吧?
他的体温柔柔环绕着她,沫蝉果然感觉舒服了许多,便笑起来,“说得跟真事儿似的。什么邪啊、怪啊的,他们不过都是演戏的罢了,难道还真的是百鬼不成?”
他抿唇不答,只映着明灭不定的火光静静望她。
沫蝉心跳一乱,“nuo舞是哪个nuo?什么意思?”
他扳了她的手,摊开掌心,用指尖在她掌心写字。刺刺痒痒,仿佛被电流击中,沫蝉红了面颊闪躲。却还是聪明地记住了那个字的笔画,“这个字,是什么意思?青岩人又为什么要跳这傩舞?”
他答:“傩,人+难,‘难’原意是‘哀鸣之鸟’、‘就擒之鸟’,引申为被妖魔控制住了的人;傩的意思便是能驱魔除鬼的人。”他双瞳看似宁静,却染满了夜色的幽深,望向场中的青面獠牙,“而他们,戴上面具的那一瞬间,便是鬼了。”
“啊!”沫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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