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在未来挑战他王位的公狼们,比如莫言等,便都冷笑着打量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众人表情各异,偏只有他心内平静得毫无波澜。就如同那天清晨,山谷间那一池平如镜面的湖水。
他只悄然想着贴身藏着的那块大红的裙摆,想着终于又有机会回到她身边去。
甚好。
于是他欣欣然接受了父亲的安排,被送进太常寺的最初一个月时光里,他也乖得低眉顺首,比寺里那几只猫还要来得乖巧。
只是因为担心他初初进寺,野性未驯,唯恐伤了巫女大人们,所以他在头一个月里没有见到巫女,只是被巫女的婢女照看着。
被找来的婢女有好几位,分别是几位巫女大人的侍女。
在一排女孩子里,不知怎地,有个婢女第一眼看见他,便眼睛瞪得溜圆,欢喜得原地蹦起来,一把便将他先抢过去,啊呜啊呜地比划着跟其他婢女说,她要他了,她来照顾他。
其他的宫女原本看见他是狼,都有些畏缩,正好没人愿意照看他的。既然那个哑巴婢女主动请缨,于是大家都欣然点头。只有一个叫香儿的婢女,悄悄拖着她到一边去劝说,“他是狼啊,会吃人的!”
她却笑起来,弯弯了眼睛,啊吧啊吧地比划,仿佛是说她不怕。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是在脑袋里好奇地猜想,怎么太常寺里的人都是不会说话的?巫女不会说话,也许是怕说漏了天机;怎么连婢女也是的?难道是怕婢女们将巫女大人们的事情都说出去?
他那天才知道,她叫虫生。寺中人都轻蔑地只喊她“虫”,说“什么虫生,听起来倒像‘重生’,她那样一个小妮子,如何配得重生的资格!”
这样刻薄的话,他听来都觉刺耳,偏那小妮子真的毫不在乎,浑当没听见一般,继续做她的事儿,继续跟那只脾气暴臭的八哥斗气,时不常还沙哑地似乎哼唱两句。
有时候她走过来要摸摸他的耳朵,他都呲牙咧嘴地朝她凶,生怕她碰坏了他的耳珰。
管她是否可怜,他反正真的懒得理她,他心里只想着那片大红的裙摆,想着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那个人的身旁。
莫邪在昏迷中心痛得仿佛都要裂开,这一刻有想要杀了自己的冲动。他手指攥紧被单,在病床之上留下疼痛的泪水。
那么滚烫,烫疼了他的脸。
.
莫言家中。
沫蝉听完莫言的讲述,也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莫言知道她需要好一阵子来消化这个隔世的故事,他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去打食儿。你今早想吃点什么?鸡血、鸭血,还是牛血,猪血?”
沫蝉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难过地垂下头去。
莫言拍了拍她,“第一顿早餐是最难的,我当初也是生生饿了自己好几天,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不过你会没事的,因为你不是孤单一个,还有我呢。我来负责打食儿,你只需要乖乖等在家里就好了。”
沫蝉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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