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珠心!
“嗯……”
一波电流带着重逢的喜悦,从那两点一线之间轰然迸发,骤然集中她的灵魂!
她的颤抖鼓舞了他,他的舌尖继续抢占她的柔美,而他的手指则闯进她的衣料,抵达了她的秘林之外——仿佛探路行者,欣喜又紧张地寻觅着道路,每行进一个毫米,便都发现全新的风景,也带给她不同的欢喜!
沫蝉全身绷紧,想要抵抗这骤然而至的快乐,却周身上下都被他制住,无法挣扎。
“想要我么?”他气息绵长地俯在她耳边,“虫,说你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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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蝉被渴望和担忧双重折磨,不能放.纵他的指尖再向深来……她在理智飞升前的刹那,忍痛朝莫邪的舌尖咬了下去!
“唔!”
莫邪吃痛,向后微微退开,去看她的眼睛,“怎么了?”
沫蝉血管里的血流轰然奔涌,她不知哪里生出来大力,猛地推开莫邪!
“够了!”
“没够。”莫邪却依旧不肯放弃,想要再压回来。
沫蝉忍痛别开头去,“别闹了。这里是酒店走廊,就算没有人走过,至少人家酒店是有监控录像的!”
“那我们进房间。”
莫邪诡笑着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房卡,“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也有房卡?”
他坏笑耸肩,“你那张是在网站抽奖得来的特价房,我这张却是方才在总台花了真金白银订下来的。”
他面上气息依旧没有平稳下来,红晕如醉,他伸手缠住她手指,“我今晚是笃定了不会放开你的。雎鸠跟关关都在一起了,没理由我们今晚还要分开。”
“可是!……”
“好了。”莫邪凑过唇去,吻住沫蝉的拒绝,“今晚你是我的。不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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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邪拖着沫蝉的手进了电梯,攀上最高楼层。
他却没带着她进房间,而是推开天台门上了天台。
星空浩大,呼啦一下子全都坠落眼前。抬眼望去,整个城市披着灯光,五光十色地堆涌在眼前。
而天台上原本用作阳光房的玻璃屋里,正有人抬着床铺走进去,挪开桌椅布置着。少顷,红烛点燃,玻璃房变成了红烛摇曳的水晶宫。
沫蝉惊愣地望着他,“这是?”
莫邪有些淘气地笑起来,“这里,更安全。不用担心如果我们太激烈的话,打扰到邻居。”
“什么啊!”沫蝉不依地低叫,“谁说会——太激烈?”
“我说的。”
莫邪气息灼烫地吻下来,“第一次是怕你会紧张,所以只用了温柔。而这一次,我不想再温柔。”
“你!”他的话宛如电流贯串了她周身,让她下意识向后退,平伸双手推向他,“拜托,不要。”
他望着她目光中掩藏不住的担忧,叹了口气,伸手扯住她手臂,将她抱回怀里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知道?”
他耸肩,“你是怕你在激动处,控制不住对血的渴望而咬了我——所以你看,我才选在天台这样的好地方。无论我们闹出多大的动静来,都没关系。”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沫蝉窘住,“我不是怕闹出动静来,我是怕会伤了你!”
“我也怕过。”
酒店客房人员已经撤去,莫邪牵住沫蝉的手走入玻璃房。房中红烛摇曳,墙外星光满天。他在这样的情境里垂首望她,“我当初也是不敢走近你。我是狼,而你是人类女孩儿,我若发狂,势必会伤害到你。所以每当月圆或者是没有月亮的朔日,我都会特别紧张。明明那么想见你,想要抱你,却不能不控制住自己。”
“还有,我也有如同雎鸠一样的担心。我怕我会在激》情的时候忽然变身,在你面前变回狼形,那一定会吓坏了你……说不定,你会从此便嫌弃了我。”
沫蝉听得泪盈于睫。
她从前就懂他的顾虑,可是那时候更多是心痛;可是此时,她已经感同身受。
“可是你看,我再担心,却还是走近了你;我再自卑,却还是要了你。”莫邪眸光柔如月色,“我走过的心路,我却不想让你也尝到那份苦。我都熬过来的,我自然也有信心陪你一起熬过来。”
“虫,你越在这样的时候,其实越不该将我推开。让我们两个一起来面对,不管可能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再说,我是这样有经验的,我一定能帮得上你。”
他伸手捧住她的面颊,将她面上不由自主滑落的泪水抿掉,“我们隔着物种,无论是你和我,还是雎鸠和关关,都在承担着这样的顾虑和疼痛。”
“有时候也曾想过,不如不相爱。如果能不那么爱你,也许还能放手让你走,至少用这样的方式来不让你害怕,也保住我自己的自尊——可是后来才知道,这真的做不到。”
“所以我宁愿丢掉自己的自尊,宁愿有可能在你面前变回原形,宁愿也许会要面对你惊恐的目光,宁愿也许你从此将逃走开去——我也要爱着你,我也要陪在你身边,我也要拥有你。”
“因为你,是远比我自己的自尊更重要的。我愿意将我的一切,生命与尊严、骄傲与胆怯,都这样拱手堆叠在你的脚边。你要践踏便践踏,想转身就转身,我的全部都是你的,我只想全都给你,绝不在乎半点的回报。”
莫邪轻轻屏息,在沫蝉盈盈的泪光里,单膝跪倒。
沫蝉惊跳,心底涌起莫名的明白——“小邪,你,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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