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讨问.”
“公主有话尽管问.臣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胡勇的声音有些许颤抖.
乐清灵笑了笑.“哼.”说得倒是挺干脆的.只怕是一问你就傻了.“那好.我也就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了.皇上要在颖都城内建义院.收养那些孤老还有孤童.并且还专门从国库里拨了一批专款.我知道.这件事.皇上交给你.余尚书.左仆射……”乐清灵顿了顿.看了看胡勇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不过.皇上交由你负责.是吗.”
“是是是.”胡勇连连点头.额上的汗直淌.
“可是据我所知.这义院一座沒建.专款却不知去向.我想问问.你们将这专款交到了谁的手里.”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乐清灵瞪大了双眸.语气颇重.掷地有声.
胡勇吓得一哆嗦.忙从椅子上站起.跪倒在乐清灵的面前.“公主恕罪.公主恕罪.臣不能说.不能说啊.”
“放肆.”乐清灵拍案而起.“在本宫面前.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想忤逆本宫不成.”
“不不不.”胡勇边拭着汗.边为难道.“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得罪不起啊.公主你行行好.你看我这一家老小上上下下也是五十來口人.若是我得罪了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啊.”
“那你就是要得罪我喽.你要想想.除了皇上之外.宫里谁的份位最高.你怕得罪他们.就不怕得罪我.”乐清灵缓缓走至他跟前.“你说出來.我可以保你一家老小平平安安.若是你不说出來.我若查到.谁也保不了你.”
“这……”胡勇一再犹豫.衡量再三.才缓缓道.“公主.你一定要保我.不然我就完了.”乐清灵微微点头. “是皇上的宠姬.绮梦姑娘她爹.”
乐清灵眸光一定.果然沒猜错.是绮梦在背后搞得鬼.“哦.那你可曾见过她爹.”
胡勇微微摇头.“这种事.绮梦姑娘跟她爹从來不亲自出面.都是由她们亲自派人接头的.”
“那你可知她爹的來头.”乐清灵星眸微转.
“不知道.只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拒我观察.应该不是什么有來头的人.只是绮梦姑娘受宠.他们也应此受到了皇上的福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