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便立即了然了各种的缘由,她不禁苦笑一声,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是她无法忍受的吗!
大家惊讶的看着一向眼高于顶的绿衣一步一步的跪着朝纳兰式微而去,然后她匍匐在地上,声音哽咽而颤抖,“夫人,绿衣位卑身贱,不敢奢求您的原谅,可是绿衣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太子的啊,同是女人,您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求您了,算是给您以后的孩子积阴德了,让太子留下我们母子好不好,绿衣为奴为婢也一定为报答您的!”
绿衣哭着说玩,便“砰砰砰”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她本就身体还未痊愈,如今这样一阵折腾,她额头上刚结起的疤又开裂了,不停的往外淌着血,猩红的血液沿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上,犹如一朵朵寒冬的红梅。
司徒图墨皱眉看着这一幕,“够了!”他不忍看到纳兰式微为难,便立即开口阻止道,“今日这个决定是本太子的意思,与微微又有何关系,别说你肚子里的那个不是本太子的种,就算是,本太子也有能力让你们滚出太子府!”
场面瞬间冷了下來,先前还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如今,却是安静的连一口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楚。
绿衣难以相信的看着司徒图墨,摇头嘶哑着声音道,“不!不可能,那夜,那夜明明就是太子,我的孩儿就是皇子,那夜來的人就是太子!不可能会错的!你骗我!!”绿衣吼道,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司徒图墨依旧的面容冷峻,看到绿衣那副样子,他脸上甚至连一丝愧疚都沒有。
“当日我的确是醉了酒,而你也将十七他们都支开了,可是聪明如你,难道当真以为我司徒图墨身边就只有他们几个人吗?如果是这样我司徒图墨又怎能活到今天!”
司徒图墨笑的邪魅而诱惑,他冰冷的声音夹杂着隐忍的怒气,若不是他第二天就发病了,他但一定会亲自处理了这个女人!
司徒图墨的话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绿衣瞬间跌坐在地,如失了灵魂的布娃娃,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那么,他是谁……”绿衣双目毫无焦距,她看着司徒图墨,呆呆问道。
司徒图墨闻言,笑了一声,“啪啪”伸手拍了两下。
一道黑影闪过,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倏地出现在了大厅,他恭敬的跪在地上,喊了一声“主子!”
“他便是那晚的人,好了!魅,带她出去!”司徒图墨不耐烦的招手道。
唤作魅的影卫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便起身,从漆黑的袍子中伸出一只手,然后毫不费力的抓起绿衣,倏地一下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如今的一切着实是太震撼了,混乱的场面因为绿衣的离开稍微缓和了一些,可是黄衣却依旧哭哭啼啼的,都言女人是水做的,纳兰式微看到黄衣之后便有了深刻的体会,可不是水做的吗,而且还是海水做的,否则怎么会那么能哭!
纳兰式微瞅了眼哭成泪人儿的黄衣,淡漠的转过脑袋,继续数着杯子里的茶叶。俨然一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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