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子看着自家师傅当真转身离开了,这才不解的摸着脑袋,嘀咕道,“琼蛾真的很可爱啊,为什么师傅不喜欢呢……”
眺望阁之上,花流连手中握着方才手下传过來的信息,依旧是一袭粉衣,依旧是一脸的魅意蛊惑,只是眉眼间少了那份轻浮,多了一份稳重。
思无邪负手站在阁楼前,玄墨色的长袍在风中目光淡淡如秋水一般,即使他一句话也未说,可是他身上所散发出來的气息仍让能叫人望而生畏。
“你已经知道了是不是?”花流连中指和食指之间夹着那个信封,饶有兴致的看向思无邪,笑问道。
“他怎么样了?”思无邪收回视线,仅仅扫了一眼花流连手中的信封,便转移了视线,淡淡问道。
花流连闻言一怔,然后笑了起來,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呵呵,看來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我就说嘛,九重天的思无邪太子怎么可能就这样一蹶不振呢。”
思无邪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声音带着股不愠不火的意味,“如今三界已经乱了,呵,但愿你们太子能挺到那时候。”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妖界还沒落魄到连太子都救不了的地步!”花流连扬起下巴,一副了不起的模样。
“她现在可是在那个人手中,你不担心吗?!”花流连玩味的把玩着手中的信封,笑眯眯的问道。
思无邪终于舍得瞅一眼花流连,“我的事还沒必要向你汇报吧。”
花流连挑眉耸着肩膀,摊开手道,“这是自然,我只是纯属个人兴趣的打听一下罢了。”
“告辞!”思无邪朝花流连微微点头,转身毫不拖泥带水的直接从几十丈的阁楼上飞了下去。
花流连咧嘴笑了笑,看着手中的信封,微微使用灵力,顿时那封信就碎成了点点荧光,然后转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好戏就要开始了,小狐狸你可要挺住啊!”花流连轻笑道,突然他眸子一闪,手上用力一挥!
“砰,,砰,,”随着两声摔地的巨响,落纤儿和小紫阳从屋顶跌落了下來!
“哎哟哟,摔死我了,该死的的花流连,你是想谋杀亲夫吗?!”落纤儿龇牙咧嘴的捂着胸口,整张脸都拧在了一块儿。
可怜的小紫阳最无辜了,其实他真的什么也沒做,他不过是刚从寻阳宫出來准备偷偷去探望一下太子舅舅,不想却就被落纤儿给抓个正着,然后就被拖着往这边跑來,他到现在都沒搞清楚状况呢。
“纤儿,你是摔傻了吧,你夫君在这里呢,哪來的谋杀亲夫啊?!”花流连捂嘴轻笑,看着落纤儿那副狼狈模样就觉得有趣的紧。
落纤儿扶着腰,朝着花流连龇牙咧嘴道,“好你个花流连,自以为法力比我高了就欺负我是吧!我告诉你,再等个两千年我一定比你厉害,到时候看我怎么对付你,哼哼!”
花流连走上前,一手自以为潇洒的摇着手中的折扇,一手上前挽起落纤儿的胳膊笑道,“好啦,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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