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关于古玩方面的知识,我还是刚接触到这些古玩之类的。刘老的一席话让我受益匪浅,只是后来有急事我就回北京了,这次得空回老家就想着再次来拜访拜访刘老。”
看来他就是集雅轩的老板了,许韵寒心里想着,然后非常谦逊有礼地说明了来意。
“原来他就是从你手上买的那个明朝红珊瑚鼻烟壶呀,来来来,小姑娘坐下说。我马上就给老爷子打个电话,他最近闲着呢估计这会儿在家里教鹦鹉念唐诗呢。”
许韵寒愣了下,没想到刘东知道她是那个出手鼻烟壶的人后,立马态度热情起来,完全和刚才敷衍了事的闲人判若两人。
那脸上的过于多的笑容,看着都有些瘆人,刚才还是一个正气凌然的中年大叔,现在怎么透着股猥琐气质呢……
许韵寒干笑两声,道了声谢坐在刘东挪到她身边的椅子上,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哽了一下才道,
“教鹦鹉,念唐诗啊?那么高难度的话,鹦鹉能学会?”
已经迅速给自己老爹打完电话的刘东,拎起手边的紫砂壶给她倒上了杯茶,
“可不是么,我也跟他说别难为人鹦鹉,可是老爷子不听啊,每天就站在鸟笼子前给鹦鹉念那一篇唐诗,听得家里人耳朵都长茧子了。主要是他一老朋友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一只会念诗的鹦鹉,这两人较了大半辈子劲,于是我老爹就非得比一比,还放了话要自己训练出一只念唐诗的鹦鹉。”
许韵寒闻言忍不住笑了,这老爷子还挺有趣的啊,不禁好奇追问道,
“刘老打算教鹦鹉哪一首唐诗?”
“王维的《送元二使安西》。哎……老爷子要强又倔啊。”刘东似无可奈何地叹息着,摊摊手。
“……”
咳这是一首什么唐诗,许韵寒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人但是成绩常年不好的人表示不太熟悉,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首诗绝对比李白的“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难背诵得多。
看来这年头当只鹦鹉也不容易啊,要想混得好,同样要努力学习,接受填鸭式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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