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和第一次看见它不一样之后,她就怀疑是以为玉蝉的关系。
不然现在她怎么会对客观上来讲这样长得惊悚慑人的形象反而会觉得很亲切?!
那么那尊兽面人身黄金塑像和玉蝉很可能出自同一个墓室,才会有关联。而这本手札的笔者为什么要画下这个形象?
许韵寒这样想着带着急切求解的态度,认真地开始研读画着图像的那一页,却失望地发现,没有一点文字注解,全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
往后翻倒是再次出现了文字,但却看不懂写的什么意思,急得许韵寒屡次想摔书暴走。
后面那些古文真是特么的太难了!不禁感叹当年伟大胡适大力推行支持,白话文改革是一件多么利民利人的壮举啊!
瞪着手里的手札,许韵寒叹了叹,这种似乎接近谜底,但却丢了钥匙打不开门的感觉真够糟心的。
只有抽空学学古文阅读之类的,再来看吧,许韵寒慎重地用一张用在古董盒子里包装用的丝绸将手札小心的包了起来放进包里。
思考之后,她不打算给许叔说她还收了这本书,因为说了这个书里面的那副画像就有可能被发现,这牵连着玉蝉和她最不能为人知晓的秘密,所以只好隐瞒下来。
索性这本书并不值钱,要不然她这行为就是大大的名副其实的私吞公物啊,许韵寒心里自嘲了句。
其后这一天许韵寒都混混噩噩度过,脑子中那个兽面身人鸟爪的画像不时就闪现一下。幸好今天生意冷清,没什么客人,不然说不准她又得犯昨天的错误,真要丢点东西了。
“小寒,小寒”许达傍晚时分回来店里,就见许韵寒呆坐着,喊了两声,“生意不好就发呆啊?”
回过神来的许韵寒见是许达,“许叔,您回来了呀,我去给您泡壶茶,这是早上的了。”
“没关系,待会儿就关店回去了,现在泡不就浪费了。”许达直接提起那个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没再纠结她刚在发什么呆的问题,而是笑着问道,
“我带去的那两件古玩都出手了,而且价格都很不错,一共卖了四百三十万,你收到入账短息了吧。我直接让他们转到你给我的那个店铺资金的账户上了。”
“恩,收到了,资金也没错。”许韵寒点点头,说到这个她也很高兴,“许叔,咱们这算是开门红吧,哈哈,一下就赚了不少。”
见过大场面的许达显然比她淡定多了,“恩,算不错的,但你可不能骄傲,还需要继续加油。”
许韵寒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对了,许叔,您等一下,我给您看看我今天的收获。”
说完蹬蹬蹬跑上楼将装着粉彩碟的盒子抱下来,放桌上打开,“你看,我今儿收的。十二万,呃……不过当时我身上没钱,就去找隔壁的崔叔借了十二万。回头您就从店里资金取出来还给崔叔哟。”
许达一愣,乐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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