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竟然会这么生气,转瞬变脸就开始逐客,不管做什么生意都会遇到刁难的买主吧,况且许韵寒觉得自己并不是恶意刁难,而只是实事求是的表达了下自己的看法罢了。
这样很过分?!不过,害得宁叔也被她连累一同赶出来,什么也没买着,许韵寒心里突然有些过意不去,
“宁叔,抱歉,都怪我。”走出旗云棋社之后,许韵寒就向宁庆毅致歉道。
“啊?!”还在回想着那对宫灯以及许韵寒说的话的宁庆毅压根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愣楞地张着嘴回应了声。
“我说,宁叔,您在想社么呀?哎呀,小心车子。”幸好许韵寒及时将宁庆毅外里拽了下,这次避开从后面开过来的一辆摩托车。
终于回过神来的宁庆毅被惊吓的脸色都有点惨白模样,但心神仍然放在刚才那对宫灯上面,
“小寒,那对宫灯真的是一假一真吗?”
“恩,我认为是这样的。”
宁庆毅面上闪过纠结而复杂的表情,他不知道该相信谁,相信什么,茫然地问道,
“那我该怎么办?”
“只买那只清时期的或者两只都买下来,毕竟虽然另外一只是赝品,但是工艺不错,而且它用的木料是黄梨花木,众所周知,黄梨花木本身就十分昂贵且稀有。所以说那两只宫灯都值得收藏,但当然价值并不相同。不过,现在那个冯老板似乎不太愿意搭理我们了,宁叔,今天都怪我,害得您一个也没买到。”
其实,她当时那么直白的说出来宫灯中有一赝品,确实是想讲价,并不是表面表现出来的让宁庆毅放弃购买的意思。不过,很遗憾,她没料到那冯老板性子那么古怪,对于他的商品一个不好都不能说,说了就翻脸……
“没关系,若是最终没能买到,那只能说我和那对宫灯没缘分吧。”宁庆毅似了悟地说道,但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那份怅然若失。
“要不咱们再回去一趟,我去跟那冯老板说说情,这次我语气绝对委婉。”许韵寒瞧见他的失落之情,便提议道,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么,再说那对宫灯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其中收藏价值还是挺高的,就算是那只民国仿制的宫灯就只算它本身上好的黄梨花木也能值个好几万。
宁庆毅闻言立即停下步子,顿了顿,低声说道,
“那对宫灯还是挺好的,是吧?”不知是在问许韵寒,还是在说服他自己。
接着又道,
“不知道多少钱能买下来?”
接着沉默了会儿,转脸对许韵寒笑了笑,“那要不咱们就再去一趟?!最后一次,要是没成的话,我就放弃那对宫灯。”
全然忘了那个因被那冯老板甩脸子逐客时候,亦非常的生气地拂袖而去的自己,心情颇佳地跟许韵寒讨论起最合适合理的价格。
幸好两人虽然走出了好一段路,但并没走出潘家园市场,往回走的路上许韵寒还接到了许叔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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