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帮她去鉴别下那个摊主手中的古董。
许韵寒瞅了眼摊主手上拿的瓷片,虽然许韵寒没上手试过,但从地摊货上平均出真品的那么点小的可怜的概率来推理。那摊主口中所说的所谓古董有九成九就是个现代工艺品,而且还是个瓷碗一类,用料少工艺简单,成本价绝对超不过二十块钱。
“小寒”
听见旁边有人叫自己,许韵寒转过头,“宁叔,您到了呀。”
“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啊,刚才找停车位费了点功夫。不过这里怎么围满了人,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人群中传出的吵闹声使得宁庆毅皱了皱眉头。
许韵寒朝人群中望了一眼,正好看见那个女人在打电话,这个时候竟然笑得很温柔,估计是在找外援求助,收回视线,对宁庆毅说道,
“您要看的那家店是在哪个位置,咱们边走边说吧。”
许韵寒最终决定不上前帮忙,一来对那个女人实在没好感,起不了什么同情心,二来那女人不是打电话去找人来帮忙了么,人家自己找的熟人总好过她一个陌生人主动积极去帮她,说不定那女人还会倒打一耙怀疑她没安好心。
因此她又何必去惹得一身腥,许韵寒深知自己算不上多热心多善良的人,她从来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前她日子过得艰难的时候,同样去卖过假古董,赚点生活费。
爷爷在世的时候,有时会给她讲一些社会上三教九流的东西,从古至今,存在着很多行业,黑白灰皆有。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各自生存的手段。
一路上许韵寒简单地给宁庆毅讲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听得他唏嘘不已,直叹这古玩行水太混太深,听完事情前因后果之后宁庆毅想了想认真分析道,
“有两种可能,一是从一开始那位摊主就盯上了她,那么后面失手摔坏东西也是摊主所为;第二种可能性就是一开始东西摔坏真是场意外,不过后来摊主看到那姑娘像个有钱的主,于是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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