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他头上有伤,不能动他!别节外生枝了!动作快点,离开这里!”
那驭夫应了一声,也不去看卿墨的目光了,双手扯着他的衣襟,将他一把从榻上抓起头朝下的扛在了肩上。
周大夫则将一旁的假人侧身放在榻上,盖上薄被,又将那小厮的尸身按一定的姿势摆好,看起来就像趴在几上睡着了一般。
做好这一切,两人快步出了房门。
驭夫将卿墨放进了车厢,拿出一件假人的外袍给他套上,随即弯腰坐回自己的位置。
周大夫随之上了车,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车厢里絮絮叨叨的响起了责骂声,驭夫低着头一声不吭的驱车向前。
“两个混账!一天到晚的偷奸耍滑!看给我弄得什么东西?这弄错我怎么像人家讨教?!医书也给拿错了!看我不打死那两个兔崽子!”
到了院门处,不等人上来查问,车厢上的车帘一掀,周大夫怒气冲冲的探头出来,“那两个兔崽子还在不在?混账!就这一会就跑了?!”
“老李,你赶快点,一会赶不及转回来啊!”他急急催促着。
驭夫应了一声,又甩了一鞭。
车帘掀得大开,车厢大半个都暴露在众人眼里,就这么驰出了院门。
一出门,马车便飞快的奔驰起来。
马车走后不久,其他各大夫也陆续到了小院,他们三三两两的在房外的空地外聊天讨论,等待着贤老的到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贤老才到小院,众人一道踏入卿墨的房内,才发现榻上躺着的,是一个假人。
卿墨失踪了。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凤府,被凤君卓封锁了起来,暗地里将所有能动的人全都派了出去,严密搜查。
围城后,经过一番大清洗的岐阳,凤家占据着绝对的掌控力,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是白家的余孽干的。
但是,凤家在查清了事情的同时也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卿墨失踪了!